“出来吧。”
话音落下，躲在拐角处观望的毛暁蕙走了出来，抿了抿嘴唇，有些尴尬看着沈飞。
沈飞饶有兴致看着面前的女人：“你躲在这里是想看我们两个在干什么？还是说，你也是‘碰巧’想来上厕所？”
看着沈飞调侃的神色，毛暁蕙心中有些恼怒。
暗道你猜到了，还问我做什么。
不过这话，她不敢说出来。
她不是真没有情商。
相反，她的情商高得很，只不过性子过于高傲，或者说眼高于顶。
深吸了一口气，毛暁蕙一脸正色地说道：“沈总，我能加你个微信吗？”
沈飞目光在那张光洁无暇、有些冷艳的脸蛋上审视了几秒，还是拿出自己的手机。
见状，毛暁蕙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
打开微信开始扫码。
“可以了吧？”
沈飞看加好了。
听到沈飞的询问，正处于兴奋、喜悦状态的毛暁蕙，头也不抬，点了点头道：“可以了。”
“那行，我先走了。”
沈飞收起手机，跟毛暁蕙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回到了包厢。
又过了十多分钟。
韩志杰说时间不早了，他该离开了，这顿晚宴才结束。
路边。
韩志杰停下脚步，扭头问道：“沈总，是跟我一起走，还是？”
“不了。”沈飞摇头，抬手指了指商务车，笑着说道：“我司机开车来了。”
韩志杰点点头。
“那行，我就先走了。”
“冯总！”
“李总！”
“改天有时间再聚。”
冯晖连忙道：“好的韩总，你慢走。”
“韩总再见。”李晓婉热情帮韩志杰拉开车门，笑着挥了挥手。
“走了。”
韩志杰在车里挥手。
目送韩志杰离开后，沈飞也准备离开了。
“冯总。”
“李总！”
“多谢你们的款待，我先走了。”
“沈总客气了，您能赏面是我的荣幸，以后小向，还请沈总多多照顾。”
沈飞看了一眼巧笑嫣然，正看着自己的向涵芝，笑了笑，说了一句好说，便上了车。
毛暁蕙也在李晓婉眼神示意下，跟沈飞客套两句。
“诸位再见。”
沈飞挥手，随后示意孙斌开车。
见到两个正主走了，急于数落自己艺人的李晓婉，也没逗留，跟张娜打了个招呼，就带着毛暁蕙离开了。
冯晖见没外人了。
这才向张娜打听。
“张总，你们这位沈总好年轻。”
“是啊。”张娜感叹。
26岁的副总，能不年轻？
“张总，我们也是老朋友了，透露一下，这位沈总来头有多大？”
张娜乐了：“怎么，冯总这是想深度了解沈总？”
冯晖笑了笑：“张总，你也知道，这行业现在卷得很，多认识一个人，多一条人脉网，你说是吧？”
张娜收起笑脸，一脸正色：“这位来头有多大我也不清楚，但据我了解，韩总和孙总都很器重他，加上他空降的身份，大概率是集团总部那边的关系网。”
张娜用手指，指了指天。
冯晖瞬间秒懂。
脸上露出恍然神色。
心中有了猜测。
“多谢张总告知，今日的情义，我都记在心里，以后还请张总多多关照我们小向。”
张娜瞥了一眼一旁站立的向涵芝，想到饭局上她跟沈飞的火花，她笑了笑：“找我关照就算了，还是多找找沈总，她才是决策者。”
冯晖心中虽这么想，但嘴上还是客气道：“张总谦虚了，你的能耐，谁人不知。”
“是啊张总，我还得您多多提携。”向涵芝抱着张娜的手，一副撒娇模样。
因为张娜是《启航》这部电视剧的制片人，两人之前有过几次见面，加上向涵芝刻意讨好，关系倒是处得很好。
张娜轻轻拍了拍手臂，眼角带笑：“你这个聪明劲，想不红都难。”
“嘿嘿，那就借你吉言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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