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全国粮票300斤、肉票100斤、布票50尺、工业券20张】
【获得:《赤脚医生手册(1965版)》、《民兵军事训练手册(1964版)》、《电工基础(1958版)》】
【获得:一次性特殊道具——“重感冒病毒包”×5(指定目标感染重感冒3-5天)、“腹泻套餐”×3(指定目标腹泻1-3天)、“真话药丸”×2(服用后30分钟内只能说真话)】
我看着仓库里突然多出的一堆东西,尤其是那厚厚的五沓大团结(十元面值),呼吸都急促了。
500元!这年头,八级钳工月工资也才八十多!我一个食堂班长,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这500元是我一年多的工资!
粮票肉票更是硬通货,有钱没票,什么都买不到。
最珍贵的是那三本书。《赤脚医生手册》和《民兵军事训练手册》,在前世的历史论坛上,被称为“穿越到六七十年代的神书”,一本教人治病救命,一本教人武装生存。《电工基础》在这个年代也是实用技能。
“先强化身体。”
我取出那管淡蓝色的基因优化液,一口喝下。液体微甜,入喉温热,随即化为暖流涌向四肢百骸。腰间的酸痛瞬间消失,视力变得无比清晰,连耳边的噪音都过滤得更加清楚。我走到镜子前——还是那张国字脸,但皮肤细腻了些,眼角的细纹淡了,头发浓密乌黑,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五岁。
“好东西!”
【技能熟练度更新:身体素质(初级→中级)】
接下来,我尝试进入那个10亩的农场空间。
意念一动,我的意识出现在一片灰蒙蒙的空间中。
脚下是黝黑发亮的土地,散发着泥土的芬芳。远处,左边是绿草茵茵的牧场,右边是波光粼粼的鱼塘,中央一口清泉汩汩涌出清澈的泉水。空间的边界弥漫着白雾,隐约能感觉到白雾后面还有广阔的土地,但现在被锁住了。
“种植水稻5亩,马铃薯3亩,留2亩地备用。”
“养殖鸡苗200只,猪崽20头,鱼苗1000尾。”
“灵泉水自动灌溉。”
我用意念下达指令。种子自动飞入土地,鸡苗猪崽出现在牧场,鱼苗跃入池塘。灵泉分化出细流,精准地浇灌每一寸土地。
【种植/养殖指令已执行】
【预计成熟时间:水稻(现实5天)、马铃薯(现实7天)、肉鸡(现实10天)、肉猪(现实30天)、草鱼(现实15天)】
【空间时间流速10:1,上述时间为现实时间】
“现实5天,空间里就是50天,一季水稻成熟。现实一个月,能收六季……”我快速心算,“这产量……”
退出空间,我看着桌上那本老式日历。1965年3月15日,星期一。
“时间紧迫,但有了这个……”我握紧拳头,“够了。”
门外又传来敲门声,这次是个苍老威严的声音:“柱子,是我,壹大爷。开门,大爷跟你聊聊。”
易中海。
我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易中海,五十多岁,国字脸,浓眉,一脸“我为你好”的正气。他旁边是刘海中和阎埠贵。刘海中挺着啤酒肚,背着手,一副官派头。阎埠贵推着旧自行车,眼镜后的眼睛滴溜溜转。
“壹大爷,贰大爷,叁大爷。”我点点头,没让他们进屋的意思。
易中海皱眉:“柱子,听说你刚才对秦姐态度不好?她家多困难你不知道?贾东旭瘫在床上,三个孩子张嘴等吃的,你就不能体谅体谅?”
来了,道德绑架。
“壹大爷,”我看着他的眼睛,“秦姐家困难,我知道。但全院二十多户,谁家不困难?前院老王家,五个孩子,王婶没工作,王大爷一月工资四十二块五,他家不难?后院老李家,儿子在西北插队,老两口身体不好,他家不难?”
易中海被我问住了。
“我何雨柱,光棍一个,一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去年借给秦家二十,前年借了十五,大前年借了十块。今年这才三月,又借出去八块。”我掰着手指头,“壹大爷,您一个月工资九十九,没孩子没负担,您借给秦家多少?”
易中海脸涨红了。
“我……我也帮了……”
“您是帮了,每月给五块。”我笑了,“您要真心想帮,每月给五十,秦家日子早好了。您给了吗?没有。您给五块,是买个好名声,是让秦家记您的好,是等着棒梗他们以后给您养老送终。”
这话太直白,太尖锐。
易中海浑身一震,脸色煞白,指着我的手都在抖:“你……你胡说!”
刘海中看不下去了,摆出领导架子:“何雨柱!你怎么跟壹大爷说话的!尊老爱幼懂不懂!”
“贰大爷,”我转向他,“您一个月工资八十七,家里三个儿子。您大儿子刘光齐,在厂里当学徒,一月十八块,您让他每月上交十五。您二儿子刘光天,在街道打零工,一月二十五,您让他上交二十。您这叫尊老爱幼?”
刘海中脸也绿了。
“叁大爷,”我又看向阎埠贵,“您一家六口,就您一人有工资,一月四十五块五。您儿子儿媳的工资您全收着,买菜按根算,吃个鸡蛋都得记账。您这叫会过日子?”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讪讪说不出话。
“三位大爷,”我扫视他们,“咱们院二十多户,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我何雨柱以前傻,觉得能帮就帮。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不是菩萨,普度不了众生。从今往后,我过我的日子,您几位,也甭拿那些大道理来压我。”
说完,我后退一步,准备关门。
“等等!”秦淮茹突然从旁边冲出来,脸上挂着泪,“柱子,姐求你了,棒梗他真的……”
“秦姐,”我打断她,从兜里掏出一块钱——这是我从那500元里单独拿出来备用的,“这一块钱,算我借你的。以前的账,咱们两清。以后,你家是你家,我家是我家。”
我把钱塞进她手里,不等她反应,砰地关上了门。
门外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秦淮茹压抑的哭声,和三个大爷沉重的叹息声。
我背靠着门,长长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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