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驹是个行动派,最受不了坐在办公室里对着文件发呆。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又顺手拿起桌上一份卷宗。
“我手头正好有个案子,一直没进展,咱们一起去现场附近再看看,说不定能有新发现。”
李朝华对此自然没有异议。
他知道,在警队,尤其是在重案组,功劳和资历都是靠实打实的案子堆出来的。坐在办公室永远破不了案。
虽然他现在是高级警员,理论上只比陈家驹这个警长低一级,但对方是前辈,是直接上司,而且明显是实干派,跟着他出去跑,正是快速融入和积累经验的好机会。
他也暗自感慨,以陈家驹这破案的能力和拼劲,如果不是太能惹事,太不顾后果,恐怕早就该升督察了,何至于现在还只是个警长,只比自己高一级。
“好,听陈警长安排。”
李朝华点头。
“走!”
陈家驹雷厉风行,把卷宗夹在腋下,带头就朝办公室外走去。
李朝华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穿过略显嘈杂的一楼大堂,出了警署大门,走向后面的停车场。
来到停车场,陈家驹很自然地朝着一个固定的、停着一辆半旧不新、红色车漆有些暗淡的马自达RX-7的方向走去。
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车,虽然款式老了点,但性能还行,他一直开着。
走了几步,他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李朝华说。
“对了,你怎么去?坐我车,还是……”
他话没说完,因为他看到李朝华并没有跟上他,而是走向了另一个方向——停车场角落里,那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黑色劳斯莱斯。
李朝华走到车旁,拿出钥匙,轻轻一按,车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他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才转头看向愣在原地的陈家驹,微笑道。
“陈警长,坐我的车吧。方便点。”
陈家驹的嘴巴,在那一刻不由自主地张大了,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