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老实点!不然一枪崩了你!”
另一个持霰弹枪的劫匪则扑向了另一边,他原本想抓一个看起来更惊慌失措的女人,但目光一扫,却看到了蹲在一个柜台角落、吓得浑身发抖、穿着一身米白色职业套裙、留着利落短发、容貌清丽知性的年轻女子。
那女子正是何敏,她今天休息,原本是想来为母亲的生日挑选一件礼物,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抢劫。
此刻她大脑一片空白,脸色惨白如纸,因为极度恐惧而无法动弹。劫匪毫不犹豫,伸出粗壮的胳膊,一把勒住了何敏纤细的脖颈,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霰弹枪的枪管粗暴地抵在了她的腰侧。
“你!也过来!”
何敏被勒得几乎窒息,强烈的恐惧和疼痛让她发出了短促的呜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身体瘫软,全靠劫匪的手臂支撑才没倒下。
李朝华在被劫匪揪起来的瞬间,身体肌肉本能地想要反击,但被他强行克制住了。
他需要制造一个更近、更突然的机会。枪口顶在太阳穴上的冰冷触感传来,他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更加深邃。
他顺从地被劫匪拉扯着,脚步似乎因为“害怕”而有些踉跄,微微拖慢了速度。
“妈的!磨蹭什么!快走!”
用枪指着李朝华的劫匪不耐烦地低吼,见李朝华走得慢,另一只手抬起,用手枪的枪柄作势要砸向李朝华的后脑,想给他点“教训”,让他走快点。
蹲在不远处的陈家驹,看到李朝华和那个陌生女子被抓为人质,心中大急。
他认出了何敏,是附近中学的老师,偶尔能在街上碰到。
他疯狂地给李朝华使眼色,眉毛都快挑到天上去了,意思很明显。
找机会!动手!反抗!
李朝华用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陈家驹那“丰富”的表情,但他没有完全领会对方那复杂的眼色具体想表达什么,不过这不重要。
他自己已经有了决断。
就在劫匪抬起手,手枪离开他太阳穴少许、作势欲砸的那个电光石火的瞬间——
就是现在!
李朝华动了!蹲在地上的陈家驹,只看到眼前似乎晃过一道模糊的残影!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大声的呼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