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仔更是直接吼了出来,摆出了要拼命的架势。龙五眼神骤然锐利如刀,身体微微下沉,脚步错开,重心前移,摆出了最适合室内混战的格斗准备姿势,手臂肌肉紧绷起来。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徐景浩,脸上竟没有丝毫慌乱!
他依然稳稳地扣着那个还在嚎叫的“豹哥”的手指,仿佛手中抓着的只是一块木柴。
他甚至没有理会身后兄弟的反应和眼前汹涌而至、面目狰狞的打手。
他的神情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带着一种睥睨的冰冷。
就在忠青社最前面那几个打手即将扑到面前,铁棍带起的风声已经扫到他额头碎发的刹那,徐景浩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滚滚闷雷压在每个人的喉咙里炸响!硬生生将一片喊杀声压了下去。
“呵。”
徐景浩发出一声冷到极致的、意味不明的轻笑。
“这……就是忠青社的待客之道?”
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猛地扫过眼前一张张因愤怒而涨红、惊惧而扭曲的混混脸庞。
那目光冰冷、锋利,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毫不掩饰的轻蔑。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论是气势汹汹冲在最前面的打手,还是后面叫嚣的喽啰,竟都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阵心悸,仿佛被什么猛兽盯上一般,下意识地避开了眼神交汇,连那个举着铁棍要砸下来的家伙,动作都迟滞了一瞬,手臂僵在了半空。
“是你们老大丁益蟹,亲自写了帖子,约我徐景浩来这裕丰楼谈一谈。现在,我人来了。”
徐景浩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金属在摩擦,一字一句,清晰地敲在众人心头。
“结果呢?我踩了你们忠青社的地?还是坏了你们丁家的规矩?一进门,连个递话的人都没有,就要被指着鼻子辱骂?就要被打?就要被砍?”
他猛地将手中如同烂泥般哀嚎的“豹哥”往前一搡!
那混混惨叫着,带着粉碎性骨折的手指撞倒了旁边两人,在忠青社的人堆里引起了小小的混乱。
“真当庙街那地方,是泥捏的菩萨?”
徐景浩眼神陡然一厉,那份刻意收敛的宗师气势猛地放出!虽然只有一丝,但如同平地惊雷!
一股无形的、带着森冷杀意的气场瞬间笼罩了离他最近的七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