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敢动一下……下一刺,老子就要了他的命!”
伴随着这冰冷的宣告,他那沾满鲜血的玻璃瓶尖锋,毫无迟疑地顶在了丁益蟹因为剧痛和窒息而翻着白眼、不断抽搐的颈动脉上!
玻璃锋刃下那清晰的跳动脉搏,就是最好的警告!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真的凝固了!
所有正在扑杀、正在格挡、正在惨叫的忠青社打手,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了喉咙!喊杀声、怒骂声戛然而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痛苦的和压抑至极的恐惧抽气声!
无数双眼睛,如同被磁石吸引,死死地、惊骇欲绝地盯住大厅中央那幅如同地狱行刑图般的景象。
他们老大丁益蟹,此刻如同一只濒死的软脚虾,被徐景浩单手扣着脖子提溜着,小腹伤口像个破掉的血袋一样往外喷涌着暗红的血水!
而一把犬牙交错、沾满血肉的锋利玻璃瓶,就死死顶在老板青筋直跳、脆弱无比的脖子大动脉上!稍微再用力一推,下一秒,他们的“蟹爷”就会成为真正死翘翘的螃蟹!
这画面带来的冲击感强烈到爆裂!强烈到绝望!
徐景浩脸上溅了几点温热的血珠,眼神冰冷地扫过全场。
“谁敢动?!”
那些忠青社打手攥着武器的手都在发抖!眼神慌乱到了极点!没有人怀疑徐景浩的威慑——刚刚他一路杀过来废了多少人?废花豹手指的狠辣?那超脱凡俗的速度和力量?
以及此刻毫不犹豫将瓶子捅进丁益蟹肚子、还准备再来一下的姿态……这人根本就不是人!
他真敢!绝对敢当场杀人!
老大要是就这么死在谈判桌上,还是众目睽睽之下死在他们几十号人的“保护”中……那他们所有人,都绝对要被社团以最冷酷的家法拿去填命给上面交代!没有人能逃掉!
一想到后果的巨大恐怖,所有人如坠冰窟,头皮发炸!脚步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别说动手,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楼上的空气只剩下丁益蟹那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鸡般、不成调的痛苦喘息声。
“徐……徐景浩……”
丁益蟹浑身筛糠一样抖着,痛得灵魂都在战栗!冷汗和脸上的肌肉因为剧痛扭曲得如同地狱小鬼!但他到底还保留着一丝丁家人的凶戾和地位带来的优越感,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从打颤的牙缝里挤出断断续续、带着巨大怨恨的话。
“你……你……死定了……忠青社不会……放过你……”
噗嗤——!!
回答他的,是毫不犹豫的第二次穿刺!
徐景浩面无表情,那染满鲜血的玻璃瓶尖锋再次狠狠捅进了同一个还在不断冒血的伤口!甚至更深!更狠!在原有的创口里更残暴地翻搅旋转了半圈!
他动作快如闪电!
“呃——呕!!!”
丁益蟹身体猛地向上挺起,如同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发出了如同破絮被撕裂开的恐怖惨嚎!眼睛彻底翻白!嘴里喷出了一大口混合着血沫的秽物!四肢疯狂地抽动起来!小腹那块被搅碎的皮肉周围,鲜血几乎是呈喷射状喷了出来!
巨大的痛苦和脏器被异物残暴破坏的感觉,如同海啸般彻底淹没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废话真多!”
徐景浩的声音如同北极万年的寒冰,没有掀起一丝情感的涟漪,他冷漠地看着丁益蟹那张涕泪横流、扭曲得失去人形的面孔,沾血的玻璃瓶尖峰重新顶回那跳动的颈动脉。
“谁不放过谁,还两说!现在,让他们退后!否则……我不介意看看你能有几两血可以淌!”
那残暴到令人发指的手段,那冷酷如同看待死物的眼神,彻底摧毁了丁益蟹最后一丝抵抗意志!也彻底震傻了所有的忠青社打手!包括丁益蟹的那几个保镖!
他们握着武器的手心全是汗!没有人敢再动哪怕一下!
丁益蟹彻底崩溃了!巨大的痛苦和对死亡的极端恐惧让他瞬间抛弃了所有的颜面、地位和所谓的凶悍!变成了一个只求活命的可怜虫!
“退……退后……”
他用尽残存的一丝气力,发出了如同蚊呐、却因为极度恐惧而尖锐变形到破音的嘶喊。
“都他妈的……退……退!!别过来……别动……”
每说一个字,伤口都在抽搐着挤出更多的血沫!
他的眼神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彻底没了之前半分“蟹爷”的威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
原本就鸦雀无声的大厅,此刻只剩下丁益蟹这绝望破碎的喊声和倒抽冷气的嘶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