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们走!”
大伟猛地低下头,狠狠抹了一把脸,再抬起头时,眼神里只剩下不容动摇的决绝和守护的信念!
他对着围拢在唐风、飞仔和龙五身边的兄弟们嘶声低吼。
“架起受伤的兄弟!按浩哥说的路线!撤——!”
“撤!快!”
没有多余的话语,没有任何犹豫!庙街的兄弟们用尽全力抬起受伤最重的唐风,搀扶着飞仔和龙五,如同旋风般朝着楼梯口涌去!
他们撤离之前,每个人经过徐景浩身边时,或用复杂的眼神、或无声地点头致意,表达着一种无言的、愿意付出生命的追随决心!
阿鬼走在最后,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独自站在忠青社人潮中心、如同孤峰般顶天立地的徐景浩的背影,紧握砍刀的手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心中只剩下一个炽热的誓言。
“浩哥!你若……我阿鬼这条命,不要了也要拉够本垫背!”
随即猛地转身,追上撤离的队伍!
看着唐风、飞仔、龙五和阿鬼、大伟等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听着那急促但有序撤离的脚步声快速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楼下街市的喧嚣中,徐景浩才缓缓地、如同放下一件重担般松了一口气。
他猛地抬起头,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整个二楼大厅里那些面如土色、噤若寒蝉的忠青社打手!
“徐景浩!我的人都认栽了!你他妈的快放人!”
“放了蟹爷!不然……”
眼看庙街的人真的撤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个徐景浩,那些忠青社打手的绝望情绪又被一丝侥幸催生成勇气,几个小头目状着胆子嘶吼起来,试图用人多壮声势把他逼住!
徐景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没听到那些无力的威胁。
他手上的力道微微放松一点,让濒死的丁益蟹能吸进一丝空气,冰冷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丁益蟹糊满血泪的耳朵里。
“记得你今天说的……庙街,归我徐景浩了!不想死……就老实点!”
话音未落!
徐景浩眼中寒光骤盛!
一直如同扎根般沉稳的右腿猛地爆发出恐怖的力量!
“砰!”
一记凶悍无匹、如同炮弹出膛般的正蹬腿!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残影!狠狠踹在丁益蟹被玻璃茬撕开的、血如泉涌的小腹伤口下方的大腿上!
“呃啊——!!”
丁益蟹发出如同猪被宰杀时凄厉到极点的惨嚎!巨大的力量带动他整个瘫软的身体,如同一条破麻袋般腾空飞起!朝着离他最近、张开手想迎接老板的那几个忠青社头目和保镖的身上狠狠砸了过去!
噗通!哗啦!
一片混乱的人仰马翻!
“追!别让他跑了——!”
“砍死他!”
那些扶住丁益蟹、被溅了一身血污的打手们又惊又怕地发出厉鬼般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