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气血值：149卡。”
电子音报出这个数字的时候，我感觉整个武道馆的空气都凝固了。
我低头看着体检单，那个“149”像一把刀，扎得我眼睛疼。
就差1卡。
武科线是150卡，我他妈就差1卡。
“哟，林风，149啊？”
不用回头，听这阴阳怪气的声音就知道是谁。
张浩，我们学校有名的富二代。他搂着苏小雨走过来，苏小雨是我暗恋了三年的班花，不过那是过去的事了。
“练了三年，就这？”张浩用脚尖踢了踢我的书包，“你这破书包都快散架了，要不要我送你个新的？”
周围有人在笑，声音不大，但特别刺耳。
苏小雨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我手里的体检单。
“林风，”她说，“算了吧，有些事强求不来的。”
她拉了拉张浩的袖子：“我们走吧，你不是说要去修炼室吗？”
“急什么？”张浩从口袋里掏出个小瓶子，倒出一颗红色药丸。
我闻到了一股药香。
是淬血丹。
“我爸昨天刚给我买的，十万一颗。”张浩把药丸扔进嘴里，像吃糖一样嚼着，“味道一般，吃多了腻。不过我爸说了，每天一颗，下个月我能到180卡。”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十万一颗，还每天一颗？
我爸妈在纺织厂干一个月，加起来都买不起半颗。
“怎么不说话？”张浩蹲下来，拍了拍我的脸，“生气了？”
我没理他。
“要不这样，”张浩笑了，“你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头，叫我一声浩哥。我心情好了，说不定赏你一颗。”
“张浩！”苏小雨的声音有点急。
“怎么？还心疼他？”张浩看了苏小雨一眼。
苏小雨不说话了。
张浩一脚踢飞了我的书包。
书散了一地。
有本书掉在苏小雨脚边，是我那本《基础气血修炼法》。书里掉出一张照片，是苏小雨高一时候的样子，扎着马尾，笑得很甜。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给林风——苏小雨，2022年9月1日。”
苏小雨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哟，还留着呢？”张浩捡起照片，慢慢撕成两半，又撕成四半。
碎片像雪花一样飘下来。
“醒醒吧，”张浩把碎片扔在我脸上，“小雨现在是我的女人，你这种废物，连看她都不配。”
周围的笑声更大了。
有人在拍照，有人在小声说话。
“这下林风完了。”
“149卡，这辈子没戏了。”
“张浩家是真有钱啊，淬血丹当糖吃。”
我看着那些照片碎片，又看了看体检单上的“149”。
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前世的我是个社畜，加班到猝死。
重生到这个世界，以为能改变命运，结果还是个废物。
练了三年，149卡。
买不起丹药，用不起资源。
被人当众羞辱，连喜欢的女生都看不起我。
“我不甘心。”
我在心里说。
真的，我不甘心。
【叮！】
一个声音突然在我脑子里响起。
【检测到宿主极致不甘情绪，符合绑定条件。】
【神级氪金系统正在绑定中……】
【1%…20%…50%…80%…100%！】
【绑定成功！】
我愣住了。
眼前出现了一行行发光的字：
【宿主：林风】
【年龄：18岁】
【气血值：149卡】
【精神力：12赫（普通水平）】
【可用余额：1523.67元（银行卡1520元+现金3.67元）】
【兑换比例：1元=1气血点】
【特别提示：首次兑换享受100%返利】
我眨了眨眼，那些字还在。
不是幻觉。
“看傻了？”张浩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受不了刺激了？要不要我帮你叫救护车？”
他笑得很得意。
苏小雨别过脸，不再看我。
周围的同学都在指指点点。
我深吸一口气，看着系统界面上的“1523.67元”。
那是我全部的家当。
爸妈这个月给我的生活费，加上我攒的零花钱。
“系统，”我在心里问，“这钱，真能换气血？”
【是的宿主，1元兑换1气血点，即时到账。】
“全部兑换。”
我几乎没有犹豫。
【叮！兑换成功！】
【1523.67元已扣除，获得1523.67气血点！】
【首次兑换触发暴击，额外获得1523.67点！】
【当前气血：149+3047.34=3196.34卡！】
轰——
一股热流突然从我身体里爆发出来。
像火山喷发，像江河决堤。
我感觉到血液在沸腾，骨头在发出噼啪的响声，肌肉在疯狂生长。
“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