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干什么?”
“说要见你,当面道歉。”王老师苦笑,“但陈局长没让进。张天豪就在校门口闹,说他儿子被你打伤了,要讨说法。”
“我打伤的?”我放下筷子,“我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我知道,我知道。”王老师叹气,“但张天豪是江城有名的企业家,认识很多人。他说要告你故意伤害。”
“让他告。”我继续吃饭。
“他还说……”王老师压低声音,“等你离开江城,他有的是办法整你爸妈。”
我手里的筷子,断了。
“王老师,我爸妈现在在哪儿?”
“陈局长派人去接了,现在在你家,有警察保护,很安全。”
我点点头,但心里的火已经烧起来了。
“麻烦您帮我给陈局长带句话。”
“你说。”
“告诉我爸妈,我没事。另外,告诉张天豪——”
我看着他。
“他儿子那点伤,医药费我出。但他要是敢动我爸妈一根头发……”
我握了握拳头。
“我让他张家,从江城消失。”
王老师脸色一白,点点头,转身走了。
我关上门,继续吃饭。
但饭菜已经不香了。
张天豪。
江城企业家。
有钱,有人脉。
但在绝对力量面前,这些都是笑话。
我现在有两百万卡气血,杀三品妖兽如杀鸡。
如果他想玩……
我陪他玩。
吃完饭,我继续修炼。
没钱进训练场,就练拳,练步法。
一拳一拳,踏踏实实。
练到下午三点,有人敲门。
是陈局长。
“林风,收拾一下,今晚换个地方住。”
“为什么?”
“这里不安全了。”陈局长脸色严肃,“张天豪找了媒体,说你校园暴力,把他儿子打重伤。现在网上已经在传了。”
“媒体信了?”
“有图有视频,你气血爆发震飞张浩那段,被人拍下来了。”陈局长叹气,“虽然我们解释是意外,但舆论对你很不利。”
我明白了。
张天豪想用舆论压我。
“所以,我要躲?”
“不是躲,是转移。”陈局长说,“去军区招待所,那里更安全,也没记者能进去。”
“我爸妈呢?”
“一起转移。”
“好。”
我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就几件衣服,还有那个装钱的手提箱。
“这箱子?”陈局长看了一眼。
“私人物品。”我没多说。
陈局长也没多问。
下楼,上车。
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窗贴着深色膜。
车里除了司机,还有两个穿便衣的武警,身上有气血波动,大概三品。
车子开出学校,门口果然围了很多记者。
“看!是那辆车!”
“拦住!拦住!”
记者们冲过来,长枪短炮对着车拍。
但车没停,直接开走了。
“林风,别看外面。”陈局长说。
我点点头,闭目养神。
半小时后,车开进一个军区大院。
门口有哨兵站岗,查了三次证件才放行。
最后停在一栋小楼前。
“到了,这几天你就住这儿。”陈局长说,“你爸妈在二楼,你先上去看看他们,然后来会议室,有事跟你说。”
“好。”
我提着箱子上楼。
二楼,201房间。
敲门。
开门的是我妈。
“小风!”
她一把抱住我,眼泪唰就下来了。
“妈,我没事。”我拍拍她的背。
“吓死妈了……”她哭得说不出话。
我爸站在后面,眼圈也红红的。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傻孩子,说什么呢。”我爸摸摸我的头,“你没事就好。”
我看看他们,身上没伤,精神也还好,心里松了口气。
“爸,妈,这箱子你们收好。”
我把手提箱递给我爸。
“这是什么?”
“钱,五万。”我说,“你们拿着,该花就花,别省。”
“五万?!”我妈瞪大眼睛,“你哪来这么多钱?”
“学校给的奖金。”我撒了个谎,“我气血测试破了纪录,学校奖励的。”
“真的?”
“真的。”
他们这才收下。
“小风,”我爸拉着我坐下,“你跟爸说实话,你那个气血……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我说,“就突然觉醒了。”
“觉醒……”我爸喃喃自语,眼神复杂。
“爸,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爸看看我妈,我妈摇摇头。
“小风,”我爸叹气,“有些事,我们一直没告诉你。其实你……不是我们亲生的。”
虽然早有准备,但亲耳听到,心里还是一震。
“十八年前,我和你妈在厂门口捡到你。”我爸回忆道,“那时候你才几个月大,包在小被子里,旁边有张纸条,写着你的生日,还有……”
“还有什么?”
“还有一句话:此子非凡,好生抚养,十八年后,自见分晓。”
我爸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条。
我接过,上面是娟秀的字迹。
确实写着那句话。
“就这些?”
“还有这个。”我妈从脖子上取下一条项链。
项链坠子是个小铁片,上面刻着一个字:
林。
“这是当时挂在你脖子上的。”我妈说,“我们想着,这应该是你亲生父母留给你的信物,就给你收着了。本想等你成年再给你,但现在……”
她叹了口气。
“现在你觉醒了,这秘密也藏不住了。”
我看着那个“林”字,心里五味杂陈。
“爸,妈,”我看着他们,“不管我亲生父母是谁,你们永远是我爸我妈。”
“傻孩子……”我妈又哭了。
安抚好他们,我下楼去会议室。
陈局长和周校长都在,还有几个穿军装的人。
“林风,坐。”陈局长说,“情况有点变化。”
“什么变化?”
“张天豪那边,不只是找媒体那么简单。”周校长开口,“他联系了黑市,悬赏一百万,要你的命。”
我笑了。
“一百万?我的命就值一百万?”
“别开玩笑。”陈局长严肃道,“黑市接了单,已经有人来了。所以我们才紧急把你转移到这里。”
“来了多少人?”
“目前知道的有三个。”一个穿军装的中年人说,“都是三品,手上有人命,是职业杀手。”
“三品?”我摇摇头,“不够看。”
会议室里的人都愣了。
“林风,别大意。”陈局长说,“这三个人,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战斗经验比你丰富得多。”
“我知道。”我说,“所以,让他们来。”
“你说什么?”
“我说,让他们来。”我看着他们,“在军区招待所杀了他们,正当防卫,合情合理。”
“胡闹!”陈局长拍桌子,“你这是拿自己当诱饵!”
“陈局长,”我站起来,“有些事,躲是躲不过去的。张天豪今天能悬赏一百万,明天就能悬赏一千万。只有让他知道疼,他才会收手。”
“那也不能……”
“让他试试。”
说话的是周校长。
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欣赏。
“老陈,这孩子说得对。有些事,得用拳头解决。”周校长说,“而且,你不觉得这是个好机会吗?”
“什么机会?”
“让他见见血的机会。”周校长说,“真正的血,不是模拟训练场里的那种。”
陈局长沉默了。
“可是,万一……”
“没有万一。”我说,“陈局长,请您相信我。三品武者,在我面前,不够看。”
我说得很平静,但很自信。
陈局长看看我,又看看周校长,最后叹了口气。
“行,但要按我的计划来。”
“您说。”
“第一,杀手来了,你先不要出手,让警卫处理。”
“如果警卫处理不了呢?”
“那你就出手。”陈局长说,“但记住,留活口,我们需要口供。”
“好。”
“第二,不管发生什么,不要离开这栋楼。”
“好。”
“第三,”陈局长看着我,“如果……我是说如果,你打不过,马上撤退,不要逞强。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
“我明白。”
会议结束。
我回到房间,爸妈已经睡了。
我坐在床上,调整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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