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时，我回到了军区招待所。
翻墙，爬回三楼房间，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叮！检测到银行卡到账：10,000,000.00元】
【来源：天豪集团·张天豪】
一千万，到账了。
我打开手机银行，看着那一串零，心里很平静。
钱，现在对我只是数字。
能换成气血的数字。
“系统，”我在心里说，“兑换九百万。”
【叮！兑换900万元，获得9,000,000气血点】
【当前气血：2,003,196+9,000,000=11,003,196卡】
一千一百万卡了。
但这次，身体没有爆炸式的提升。
只是感觉气血更浑厚，运转更顺畅。
看来到了一定层次，单纯堆气血的效果在减弱。
“还剩一百万现金，留着备用。”
我看看时间，早上六点。
爸妈应该快醒了。
我起身，去隔壁房间。
敲门。
开门的是我妈，眼睛红红的，显然没睡好。
“小风，你昨晚去哪了？妈担心死了。”
“去办了点事。”我说，“妈，爸呢？”
“在洗漱。”
我爸从洗手间出来，看到我，松了口气。
“小风，陈局长说昨晚有杀手，你没受伤吧？”
“没有。”我摇头，“爸，妈，有件事要告诉你们。”
“你说。”
“张天豪的事，解决了。”我说，“他公开道歉，赔了一千万，以后不会再找我们麻烦。”
“一千万？！”我妈瞪大眼睛。
我爸也愣住了。
“小风，这钱……咱们不能要。”我爸说，“咱们虽然穷，但不能拿这种钱。”
“爸，这钱是我应得的。”我说，“他儿子想杀我，他雇杀手杀我，这是精神损失费，合法合规。”
“可是……”
“没有可是。”我看着他们，“爸，妈，这世界变了。高武时代，实力为尊。我有实力，就该拿到应有的补偿。”
我爸张了张嘴，没说话。
我妈眼泪又下来了。
“小风，妈不要钱，妈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我会平安的。”我抱住她，“妈，我保证。”
安抚好爸妈，我回到自己房间。
陈局长和周校长已经在等我了。
“林风，张天豪那边……”陈局长欲言又止。
“一千万，我收了。”我直接说，“公开道歉，我也看到了。这事到此为止。”
“你真的不追究了？”周校长问。
“他没那个胆子再来了。”我说，“而且，我没时间跟他耗。”
“你要去魔都了？”
“嗯，明天就走。”我看看周校长，“专机什么时候到？”
“下午三点，江城机场。”周校长说，“叶宗师也会来，他听说你的事，很感兴趣，要亲自看看你。”
叶镇南。
魔都武大宗师，华国十大宗师之一，镇守东海防线三十年，斩杀地窟妖兽无数。
他要来见我。
“我需要准备什么吗？”我问。
“不用，做你自己就行。”周校长笑了，“叶宗师最讨厌虚伪，你越真实，他越喜欢。”
“明白了。”
“另外，”陈局长递过来一个文件袋，“这是你的新身份资料。从今天起，你的档案是SSS级机密，除了少数几个人，没人能查到你的真实信息。”
我打开文件袋。
里面有新的身份证，名字还是林风，但住址变成了魔都武大。
有武者证，等级评定：三品（暂定）。
有银行卡，是军方的特殊账户，不限额度。
“谢谢陈局长。”
“别谢我，这是上面的意思。”陈局长叹气，“林风，你这一走，江城就留不住你了。但记住，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我会回来的。”我说。
上午，我去银行，把一千万转到爸妈卡里。
只留了一百万现金在手上。
爸妈开始不肯要，我说这是给他们养老的，他们才收下。
“小风，去了魔都，要听老师的话，要好好练武，但也要注意安全……”我妈唠叨了一路。
“知道了妈。”
“钱不够了就跟家里说，爸妈虽然没本事，但……”
“妈，我有钱。”我抱抱她，“你们照顾好自己，等我放假就回来看你们。”
“嗯，嗯……”
中午，一家人吃了顿团圆饭。
下午两点，陈局长的车送我们去机场。
到机场时，停机坪上已经停了一架小型专机。
机身上印着魔都武大的校徽：一把剑，刺穿妖兽头颅。
“林风。”
一个声音响起。
我转头，看到一个穿着灰色练功服的中年男人。
五十岁左右，个子不高，很瘦，但眼睛很亮。
像两把刀子。
“叶宗师。”周校长恭敬行礼。
叶镇南点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被看透了。
从里到外，每一寸血肉，每一缕气血，都被看得清清楚楚。
“不错。”他开口，声音很平淡，“气血凝练，根基扎实，没有虚浮。杀过人？”
“杀过。”我说。
“几个？”
“三个。”
“该杀吗？”
“该。”
叶镇南笑了。
“好，上车，回魔都。”
专机起飞。
我坐在窗边，看着江城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舍不得？”叶镇南坐在对面，闭目养神。
“有点。”我说。
“正常。”他睁眼，“但武者之路，就是不断告别。告别家人，告别朋友，告别过去。”
“我明白。”
“你不明白。”叶镇南摇头，“你现在只是离开家乡，将来，你会告别更多。同窗，战友，甚至……生命。”
我没说话。
“怕吗？”
“不怕。”
“为什么？”
“因为怕没用。”我说，“怕，该来的还是会来。不如变强，强到能保护想保护的人。”
叶镇南看了我几秒，又笑了。
“小子，你很像年轻时的我。”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
“林风，你的事，我听说了。”叶镇南说，“上古血脉，一夜觉醒，气血暴涨。但我要告诉你，血脉只是起点，不是终点。”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他看着我，“上古林家，五十年前一夜消失，不是意外。是有人，不想让林家存在。”
我一震。
“您知道？”
“知道一点。”叶镇南说，“但具体的，要你自己去查。魔都武大图书馆第七层，有当年的一些资料。你有权限进去，但能查到多少，看你自己。”
“谢谢叶宗师。”
“别急着谢。”他说，“林家的事，水很深。牵扯到地窟，牵扯到上古，甚至牵扯到……上面。”
他指了指天花板。
“我收你为徒，是看好你的天赋，也是给你一个庇护。但路，要你自己走。仇，要你自己报。”
“我明白。”
“好了，休息吧。”叶镇南又闭上眼睛，“到魔都要三个小时，到了有你忙的。”
我靠在椅背上，也闭上眼睛。
但没睡。
我在想叶镇南的话。
林家，五十年前一夜消失。
有人不想让林家存在。
牵扯到地窟，牵扯到上古，牵扯到上面。
上面，是什么？
是政府？是军方？还是……更高层次的存在？
还有，我的亲生父母，他们还活着吗？
如果活着，他们在哪？
如果死了，谁杀的？
一个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
不知不觉，飞机开始下降。
“到了。”叶镇南说。
我睁眼，看向窗外。
下面是一座巨大的城市，高楼林立，车水马龙。
但在城市边缘，有一道高高的围墙。
围墙外面，是灰蒙蒙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