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其他学生大惊。
“王腾死了？他可是王家少爷！”
“完了，王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安静！”秦月喝道，“这件事，我会调查。现在，所有人立刻返回地球，地窟试炼提前结束！”
我们返回地球。
一出来，就被军方的人围住了。
“所有人，不得离开，接受调查！”一个上校喊道。
秦月走上前。
“张上校，怎么回事？”
“秦副校长，王镇山副部长亲自下令，封锁地窟入口，严查王腾之死。”张上校说，“所有参与试炼的学生，都要接受问询。”
“胡闹！这些都是学生，怎么可能杀得了王腾和四个护卫？”
“这是命令！”张上校冷声道，“请配合。”
我们被带到一间会议室，一个个单独问话。
轮到我的时候，问话的是个少将，叫李刚。
“林风，你和王腾有矛盾，对吧？”
“是，他挑衅过我。”
“他死了，你怎么看？”
“不怎么看，地窟里，死个人很正常。”
“但他死了，四个护卫也死了。你觉得，是妖兽干的，还是人干的？”
“我不知道，我没看到。”
李刚盯着我看了很久。
“最后一个问题，你昨天，是不是见过赵无极？”
我一愣。
“是，他来找我聊天。”
“聊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些修炼上的事。”
“他说没说，他妹妹中毒的事？”
“说了。”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是王镇山下的毒。”
李刚脸色一变。
“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他爷爷看到王镇山和李青云灭了林家。”
会议室里，温度骤降。
李刚站起来，走到门口，关上门，反锁。
然后，他转身，看着我，表情复杂。
“你相信他说的？”
“信。”
“为什么？”
“因为他没必要骗我。”
“那你打算怎么办？”
“报仇。”
“怎么报？”
“先杀王腾，再杀王镇山，再杀李青云。”
李刚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叹口气。
“你爷爷，是我老班长。”
我一震。
“你是……”
“李刚，当年你爷爷的兵。”他说，“你爷爷救过我的命。这些年，我一直在查林家的事，但每次查到关键，就会被压下来。我知道凶手是王镇山和李青云，但我动不了他们。”
“所以，你帮我？”
“对，我帮你。”李刚说，“但你要答应我，在成为宗师前，不要暴露。王镇山现在肯定怀疑你，但他没证据。我会帮你应付过去，但你也要小心，他会用其他手段对付你。”
“我明白。”
“好了，你可以走了。记住，今天的话，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叶镇南和周卫国。”
“连他们也不能信？”
“不是不能信，是小心为上。”李刚说，“王镇山的势力，比你想的大。他可能已经收买了你身边的人。在没有确定谁是敌人之前，谁都别信。”
“包括你？”
“包括我。”李刚点头，“你要有自己的判断。”
我离开会议室，回到队伍。
秦月走过来。
“怎么样？他们问你什么？”
“就问了些常规问题。”我说。
“嗯，没事就好。”秦月压低声音，“王镇山那边，可能会针对你。你要小心，最近不要离开学校。”
“明白。”
回到魔都武大，已经是晚上。
叶镇南在院子里等我。
“王腾死了？”
“嗯。”
“你杀的？”
“是。”
“为什么？”
“报仇。”
叶镇南沉默了。
然后，他点点头。
“杀得好。王镇山的孙子，该死。但你不该亲自动手，太冒险了。”
“我不后悔。”
“我知道。”叶镇南说，“但接下来，王镇山不会放过你。他会用各种手段，逼你现身，逼你承认。你要做好准备。”
“我准备好了。”
“另外，”叶镇南看着我，“有件事我要告诉你。周卫国，可能也参与了。”
我一愣。
“周总司令？”
“对，我今天查到一些东西。”叶镇南说，“当年林家被灭，周卫国虽然不在现场，但他可能提前知道消息，但没有通知你爷爷。”
“为什么？”
“因为他想借刀杀人。”叶镇南说，“你爷爷的威望太高，功高震主，上面有人想除掉他。周卫国可能是知情者，甚至是默许者。”
“你有证据吗？”
“有，但不多。”叶镇南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当年的一份绝密文件，上面有周卫国的签名，批准了王镇山的一次行动。时间，就在林家被灭的前一天。”
我接过文件，看了一遍。
确实是周卫国的签名。
“所以，他也是帮凶？”
“至少是知情不报。”叶镇南叹气，“林风，这个世界，很复杂。没有绝对的黑白，只有立场的不同。周卫国可能是为了大局，可能是被逼无奈，但他确实做了。”
我把文件还给他。
“我知道了。”
“你打算怎么办？”
“先杀王镇山，再杀李青云，然后，再决定怎么对周卫国。”
“好，我支持你。”叶镇南说，“但你要记住，杀人容易，收尾难。王镇山是军部副部长，杀了他，会引发地震。你需要计划周全，需要有人善后。”
“我会的。”
叶镇南走了。
我坐在院子里，看着星空。
仇人，一个个浮现。
王镇山，李青云，周卫国。
也许，还有其他人。
但我不怕。
因为我是林风。
林家最后的血脉。
最后的复仇者。
我会一个一个，把他们全部揪出来。
让他们付出代价。
让林家三百七十一口人的血，不会白流。
第二天，消息传来。
王镇山震怒，下令全国通缉杀害王腾的凶手。
悬赏金额，一亿贡献点。
同时，他向魔都武大施压，要求交出我，接受调查。
但魔都武大顶住了压力。
叶镇南和周天元联名担保，说我有不在场证明，王腾的死与我无关。
王镇山不甘心，派了一支调查组，进驻魔都武大。
组长，是他的心腹，一个七品宗师，叫王猛。
是王镇山的本家侄子。
他来魔都武大的第一天，就找到了我。
“林风，我是调查组组长王猛。有些事，想问你，请配合。”
“请问。”
“王腾死的时候，你在哪？”
“在采集紫灵花。”
“有证人吗？”
“有，苏清雪，赵无极，李阳，都可以作证。”
“但你们中途离开过，对吧？”
“是，去方便了一下。”
“方便了多久？”
“十分钟。”
“十分钟，足够杀个人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有作案时间，有作案动机。王腾挑衅过你，你怀恨在心，趁机报复。”
“证据呢？”
“会有的。”王猛冷笑，“林风，别以为有叶镇南护着，我们就拿你没办法。王部长说了，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为孙子报仇。”
“那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