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闭关突破
我盘膝而坐，双目微闭，《混沌经》在体内缓缓运转。
系统的时间加速功能全开，训练卡的时间流速是1:365。
也就是说，现实一天，这里一年。
但我用了二十张训练卡，就是二十年。
二十年的闭关，不突破宗师，不出关。
第一天，我什么也没做。
只是静坐，调整呼吸，感受身体每一处变化。
与王镇山一战，虽然惨胜，但也让我触摸到了宗师的门槛。
那种掌控天地的感觉，那种言出法随的威力，让我心生向往。
“宗师，究竟是什么呢？”
我在心里问自己。
是力量的提升？
是境界的突破？
还是，对规则的领悟？
《混沌经》在我脑海里自动浮现文字：
“混沌者，天地之始，万物之母。混沌体，纳天地灵气，融五行阴阳，可演化万物，可重开天地。”
“宗师之道，在于悟。悟天地规则，悟自身本源，悟道之所在。”
“悟了，便是宗师。悟了，便是超脱。”
我似懂非懂。
但我知道，我需要时间。
大量的时间。
于是，我不再思考，只是运转《混沌经》，让气血在体内循环往复。
一年过去。
我的气血，从十亿卡，提升到五十亿卡。
但境界，依然是六品巅峰。
瓶颈，像一道天堑，横在面前。
“为什么？”
我睁开眼睛，看着黑暗的山洞。
“为什么气血提升这么多，还是无法突破？”
“难道，宗师不仅仅是力量的积累？”
我想起叶镇南说过的话：
“宗师，是悟道，是明心见性。力量再强，心不明，道不见，永远成不了真正的宗师。”
心不明，道不见。
我的心，明了吗？
我的道，在哪里？
我想了很久，想不明白。
于是继续修炼。
又一年过去。
气血提升到一百亿卡。
依然无法突破。
我开始烦躁。
“系统，我需要帮助。”
【正在分析宿主情况……】
【分析结果：宿主心境不稳，执念过深】
【建议：放下执念，明心见性】
“放下执念？”
我笑了。
“林家三百七十一口人的血仇，你让我放下？”
“王镇山虽然死了，但李青云还活着，周卫国也可能是帮凶，你让我放下？”
“地窟还在入侵，人类还在挣扎，你让我放下？”
“我放不下！”
我怒吼，一拳轰在洞壁上。
轰隆！
山洞剧烈震动，碎石滚落。
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我喘着粗气，坐回原地。
执念。
确实，我有执念。
复仇的执念，变强的执念，守护的执念。
这些执念，支撑我走到今天。
但如果这些执念，成了我突破的阻碍呢？
我该怎么办？
放弃复仇？
放弃变强？
放弃守护？
不，我做不到。
“那就换一种方式。”
一个声音，在我心里响起。
是系统？还是我自己？
“执念，可以成为动力，也可以成为心魔。关键在于，你如何看待它。”
“如果你被执念控制，那就是心魔。如果你掌控执念，那就是动力。”
“掌控……”
我闭上眼睛，内视己心。
我看到一片血海。
那是林家的血，是爷爷的血，是爸妈的血。
血海中，站着无数人影。
他们在哭，在喊，在说：“报仇！报仇！报仇！”
那是我的心魔。
是我无法放下的执念。
“既然无法放下，那就……掌控！”
我睁开眼睛，眼中闪过金光。
“系统，开启心魔试炼！”
【心魔试炼开启，消耗训练卡x5】
【警告：心魔试炼极其危险，失败可能神魂俱灭】
【是否确认？】
“确认！”
眼前一花，我出现在一片血色的世界。
这里，是林家祖宅。
大火在燃烧，尸体在堆积，鲜血在流淌。
而我，站在血泊中，看着眼前的一切。
“风儿，快走……”
爷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看到爷爷，胸口插着一把刀，倒在地上，对我伸出手。
“爷爷……”
我想走过去，但动不了。
“风儿，报仇……”
是妈妈的声音。
她躺在血泊里，眼睛看着我，充满期望。
“妈妈……”
“报仇！报仇！报仇！”
所有死去的林家人，都在喊。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知道！我会报仇！我一定会报仇！”
我大喊。
“那就去吧，去杀人，去杀光所有仇人！”
一个声音在我心里说。
是心魔。
“对，去杀人，去杀光他们！”
“用他们的血，祭奠林家！”
“用他们的命，告慰亡灵！”
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诱惑。
我握紧拳头，眼中泛起红光。
杀。
杀光他们。
一个不留。
“不！”
我突然怒吼。
“报仇，是我的执念，但不是我的一切！”
“如果为了报仇，我变成了只会杀戮的怪物，那和那些仇人有什么区别？！”
“爷爷，妈妈，林家所有人，他们希望的，是我好好活着，是林家血脉延续，是林家精神不灭！”
“而不是，变成一个复仇的魔鬼！”
我抬头，看向天空。
“心魔，给我滚！”
一拳轰出。
《混沌经》全力运转，混沌之力爆发。
血色的世界，开始崩溃。
爷爷，妈妈，所有林家人的幻影，都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