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我说，他该杀。”我看着所有人，“王镇山，勾结地窟，出卖人类。二十年前，就是他打开地窟之门，引地窟生物入侵地球。我父母发现了他的秘密，被他灭口。林家三百七十一口人，全被他屠杀。这样的人，该不该杀？”
“胡说八道！”王天霸怒吼，“你有什么证据？”
“我没有证据，但我有证人。”我说。
“证人？谁？”
“我。”
会议室的门开了，走进来一个人。
是李青云。
他走到台前，看着所有人，缓缓开口。
“林风说的，是真的。二十年前，是王镇山找到我，让我和他一起打开地窟之门。他说，只要地窟入侵，他就能掌控军权，成为华国第一人。我当时鬼迷心窍，答应了。但我没想到，他会屠了林家。这件事，我后悔了二十年。”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青云，竟然承认了？
“李青云！你疯了！”王天霸暴怒。
“我没疯，我清醒得很。”李青云看着我，“林风，对不起。当年的事，我错了。今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真相。要杀要剐，我认了。”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知道，他是真心悔过。
“就算王镇山有错，也轮不到你杀！”王天霸盯着我，“军部有军部的规矩，国有国法。你私自杀人，就是犯罪！”
“那你想怎样？”
“我要你，偿命！”
王天霸爆发了，宗师中期的气势，笼罩整个会议室。
但下一秒，另一股气势，将他压了回去。
是我。
混沌宗师的气势，全面爆发。
比王天霸强，强得多。
“宗师？！”
“他是宗师？！”
“这么年轻的宗师？！”
全场震惊。
王天霸也愣住了。
“你……你突破了？”
“是，我突破了。”我看着所有人，“现在，我有资格说话了吗？”
陈建国开口了。
“林风，你杀了王镇山，虽然是报仇，但也触犯了军法。功是功，过是过，不能相抵。”
“我明白。”我说，“我愿接受处罚，但在此之前，我要完成一件事。”
“什么事？”
“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我一字一句地说，“王镇山只是帮凶，真正的凶手，是那个指使他打开地窟之门的人。这个人，就在我们中间。”
我扫视全场。
每个人都表情不一。
“林风，你有线索吗？”陈建国问。
“有。”我说，“打开地窟之门，需要特殊的钥匙。这个钥匙，只有一个人有。”
“谁？”
“研究院院长，张道明。”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坐在角落的一个老人。
他穿着白大褂，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研究员。
但他，是华国研究院院长，张道明，大宗师，华国科技第一人。
“张院长，你有什么话说？”陈建国看向他。
张道明站起来，走到台前。
他看着我，眼神很平静。
“林风，你很聪明。但你错了，钥匙不在我这里。”
“那在哪里？”
“在军部档案馆，最高机密室，需要三位大长老的钥匙，才能打开。而我是研究员，没有权限。”
“那谁有权限？”
“军部三大长老，陈建国长老，周卫国司令，还有……”张道明顿了顿，“王镇山。”
我看向陈建国和周卫国。
陈建国摇头：“我的钥匙，一直在身上，从未离身。”
周卫国也摇头：“我的也是。”
“那就奇怪了。”我说，“没有钥匙，地窟之门是怎么打开的？”
“也许，有人复制了钥匙。”张道明说。
“谁能复制？”
“我能。”张道明笑了，“但我没做。”
气氛，突然变得诡异。
“张道明，你什么意思？”陈建国皱眉。
“我的意思是，真正的凶手，不是我，是……”张道明突然指向周卫国，“是他！”
全场哗然。
“周总司令？”
“怎么可能？”
“张院长，你说清楚！”
周卫国脸色不变：“张道明，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很清醒。”张道明说，“二十年前，是你找到我，让我复制了钥匙。你说，你想用地窟的力量，统一全球，建立新秩序。我拒绝了，但你用我家人威胁我，我不得不做。”
“证据呢？”
“有，是你给我的亲笔信，我一直留着。”张道明拿出一封信，“上面有你的签名，你的印章，你的精神烙印。做不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