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依旧在天穹轰鸣,却不再落下,仿佛被少年掌控。
夜宸踏着雷光,一步步走向夜煌。
每一步落下,天坛便震颤一分。
每一步落下,夜煌的脸色便惨白一分。
他从云端跌入泥沼,从得意张狂跌入绝望深渊。
“夜煌,”
夜宸开口,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你说我勾结妖兽?”
他抬手一挥,一道灵气光影投射半空,清晰无比——
围猎场上,二皇子夜骁、三皇子夜铭设下埋伏,引妖兽围杀,企图将他葬身兽口。
“是你的兄弟,先对我动杀心。”
“你说我修炼邪功?”
第二道光影浮现——
魏公公端来毒汤,阴冷下毒;冷宫暗卫持刀闯入,刀刀致命;影一率领杀手围杀,赶尽杀绝。
“是你,先派人毒杀亲弟,斩草除根。”
“你说我谋朝篡位?”
夜宸眼神如刀,直刺夜煌灵魂深处:
“真正想篡位的人,是你!
你为了先皇后秘宝,为了储君之位,毒杀手足,勾结宗门,架空父皇,草菅人命,血染深宫!
你口口声声为了大炎,实则只为一己私欲!
你披着仁厚君子的皮,藏着狼子野心的心!”
字字如血,句句是真。
光影历历在目,证据铁一般摆在万民眼前。
夜煌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发髻散乱,衣冠不整,再也没有半分皇子威仪,只剩下狼狈与绝望。
“不……不是的……父皇,儿臣没有……儿臣是被冤枉的……”
他语无伦次,挣扎着想要辩解,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够了!”
龙椅之上,皇帝夜渊猛地一拍扶手,怒声咆哮,气得浑身发抖,老泪纵横:
“逆子!朕真是瞎了眼,错信了你这狼心狗肺、毫无人性的东西!”
百官震怒,齐声怒吼:
“大皇子罪孽滔天,当诛!”
“私害手足,勾结宗门,其心可诛!”
“请陛下下旨,严惩谋逆!”
民心、臣心、天心,尽在夜宸一边。
夜煌彻底崩溃,瘫在地上,眼神空洞,面如死灰。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输得干干净净。
他机关算尽,却算不到,冷宫废柴,早已化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