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城中央,巨大的漆黑祭坛耸立,旧神神像矗立其上,千丈之高,气势巍峨,却透着令人心悸的邪恶。神像面容模糊,仿佛由无数怨魂凝聚而成,双手张开,作拥抱世界、吞噬世界之姿。
祭坛四周,密密麻麻的怨魂被锁链锁住,哀嚎不断,生命力与神魂被源源不断抽入神像之中。
无面早已在此等候,立于祭坛台阶之上,居高临下,俯视夜宸三人。
“夜宸,你果然走到了这里。”无面声音冰冷,“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你能阻止旧神大人降世?”
夜宸缓步走上祭坛,语气平静:“朕不是来阻止,朕是来终结。
终结旧神的阴谋,终结你的性命,终结这万古禁忌。”
“终结?”无面狂笑,“你知道这神像里,到底封印着什么吗?你知道仙道崩坏的真正真相吗?你知道你那所谓的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夜宸眸色微动:“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无面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疯狂的得意,“我活了万古,我看过上古仙战,我看过天道分裂,我看过旧神被封印!今天,我就告诉你——禁忌之秘!”
他抬手一指神像,厉声嘶吼:
“这尊神像,根本不是旧神的身躯,而是天道的囚笼!
旧神是天道的毁灭面,系统是天道的守护面!
你以为你是在救世?你错了!
你每一次变强,每一次升级系统,每一次凝聚气运,都是在给旧神提供力量!
你不是天道重启者,你是旧神的祭品!”
轰——!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幽兰与陆九识海中炸开!
两人脸色惨白,难以置信地看向夜宸:“陛下……这……这是真的吗?”
夜宸神色不变,语气淡漠:“继续说。”
无面以为夜宸被震住,更加得意癫狂:
“上古时期,天道为了不被旧神彻底吞噬,主动分裂成两半!
守护面化作系统,寻找宿主,收集天道碎片,修复自身;
毁灭面化作旧神,被封印在神像之中,等待系统把力量养肥,再一口吞噬!
你就是系统养的猪!
等你集齐所有天道碎片,成为万界之主,就是旧神吞噬你、吞噬整个万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