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旧衣衫、头发花白的老妇人,端着一碗汤药,从门外走了进来,看到阎惜醒来,脸上满是惊喜,连忙走到床边,将汤药递到她面前。
阎惜看着眼前的老妇人,面容憔悴,眼神里满是担忧,却又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你...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老妇人听到她的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里的泪水流了下来,哽咽着说道:“惜儿,你怎么了?你不认识娘了?我是你娘啊!你昨天淋了雨,就一直昏迷不醒,可吓死娘了!”
“娘?我娘啥时候成这样了?...”
阎惜愣住了,她可记得她妈的样子,明明是个年轻漂亮的女人,怎么会是眼前这个苍老憔悴的老妇人?就在这时,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涌入她的脑海
她是阎婆惜,去年从东京汴梁来到郓城县,父亲不久前去世,留下她和母亲相依为命,父亲去世不到半年,她们母女俩无依无靠,多亏了郓城县的两位押司帮忙,才得以度过难关,一位是及时雨宋江,一位是张文远,因为摸样俊俏,绰号小张三。
阎婆惜?!我真成了阎婆惜?!
阎惜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懵了。她竟然穿越成了水浒里的阎婆惜?那个娇俏任性、最终被宋江杀死的阎婆惜?...这个冰冷的现实让她如坠冰窖,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平时只是在学校开玩笑啊啊啊...
怎么真成了阎婆惜了啊...这让人怎么活啊啊啊啊...
她张着嘴欲哭无泪,又怕引起自己的娘,就是旁边阎婆的怀疑...
“惜儿,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把汤药喝了,喝了就好了。”
阎婆见她神色不对,连忙催促道,眼里满是担忧。
阎惜看着阎婆,眼泪忍不住终于流了下来,完犊子了...刚高考完,连成绩都不知道,新男朋友还没决定选择哪一个,是暂时找个舔狗?还是找个有钱的?怎么就成了短命悲剧的阎婆惜呢?她一边哭,一边摇头:
“我不要喝,我不要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找宋大清,找扈青...”
阎婆愣了一下,疑惑地问道:“宋大清是谁?扈青是哪个?惜儿,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咱们现在就在郓城啊,你哪里也不用去,等你好了,娘就带你去找宋押司,宋押司心地善良,一定会再帮咱们的...不行,你就做他的外室吧。”
宋江?...张文远?
阎惜听到这两个名字,心里更加毛骨悚然,尤其是宋江,那可是她的苦主啊。
这两人都是与阎婆惜命运紧密相连的人,一个是杀她的人,一个是玩弄她感情的人。她现在穿越成了阎婆惜,这就意味着,她即将卷入他们的纠葛中,稍有不慎,就会重蹈原著中阎婆惜的覆辙...
不行,我觉不能那么傻,起码不能自己找死!这俩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能招他们...
与此同时,扈青也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醒了过来。
她醒来的时候,浑身酸痛,尤其是胳膊和腿,像是被人狠狠摔过一样...
睁开眼睛,环顾四周,房间陈设精致,但是陌生的很,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布匹清香。
她挣扎着坐起来,一阵头晕目眩,接着是整段信息瞬间灌入了脑海...
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惊讶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青色的劲装,腰间系着一根玉带,头发梳成了一个高马尾,插着一根玉簪,身形依旧矫健,只是脸上带着几分苍白。
她连忙拿起桌子上的铜镜,看着镜中的自己...镜中的少女,眉眼英气,容貌绝美,甚至比原本的自己还要漂亮。
“我...我穿成了水浒里的扈三娘?”
扈青的语气带着几分震惊,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不要吧?...虽然她一直觉得扈三娘的命运太过悲惨,但那只是同情,并不意味着自己要成为扈三娘啊,没想到,自己偏偏就穿越成了她...这是惩罚自己嘴贱吗?
不会是有人恶搞吧?...
在屋里转悠了几圈,忽然想到:
“宋大清和阎惜呢?她们是不是也穿越过来了?她们穿成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