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接过怀表，一眼就相中了。
金灿灿的外壳，镶着细碎的钻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确实不错。没想到碰到一块百达翡丽。”他笑了，“多谢黑狐兄厚爱。”
黑头套男人眉毛一挑：“百达翡丽？兄弟能认出这牌子，看来也不是普通人啊。”
“哈哈，哪里哪里。”王晨打了个哈哈，“天色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儿吧。下周六晚上见。”
“等等。”黑头套男人叫住他，“兄弟，希望你别放我们鸽子。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票或者东西，提前说一声，下次见面我们给你备着。”
这是怕他不来了，拿票据吊着他呢。
王晨心里门儿清，随口说：“行啊。给我准备两张自行车票，一张收音机票，再弄点糖果副食品票。要有粮食最好。其他的后面再说。”
“好，没问题。”黑头套男人爽快答应，“对了，怎么称呼？你叫我老陈就行。”
“喊我老于吧。”王晨随口回了个姓。
三人各自散去。
王晨假装离开，绕了壹大圈，又摸回了之前藏身的那个废弃院子。
他没打算走。
接下来，他要夜探黑狐的老巢。
……
过了凌晨十二点，王晨又能催动光门了。
他试了试——催而不发，保持隐身状态，然后摸回黑市巷子口，故意从两个看守面前走过。
那两个看守该抽烟抽烟，该聊天聊天，眼皮都没抬一下。
“好使！”
王晨心里一喜，大摇大摆地走进了黑市隔壁那条更深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座废弃的四合院。
他翻上院墙，居高临下往里头看。
院里八个人。三个在四周放哨，腰里鼓鼓囊囊的，一看就别着家伙。剩下五个正忙着整理从黑市收回来的各种东西——票据、古董、粮食、军大衣……乱七八糟什么都有。
王晨正琢磨着要不要跳进去，忽然听见院外传来脚步声。
黑狐带人回来了。
他按兵不动，趴在墙头上继续盯着。
黑狐进了院子，也不怎么说话，时不时翻翻账册，偶尔交代几句。一直等到凌晨三点黑市结束，所有人回了院子，他才吩咐把今天收上来的物资送到巷口一个小院子里。
然后，他把所有人都打发走了。
王晨觉得不对劲——黑狐没走。
等小弟们走远，黑狐插上门栓，搬了个一米高的小桌子靠在里墙边。
“咚，咚咚，咚。”
他爬上桌子，趴在墙头上，用砖头有节奏地敲了敲隔壁的墙。
王晨眼睛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