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到周末,他都会做出一副“回老家乡下打猎”的样子。偶尔运气好,多打了一只兔子或者山鸡,就拿回来给院里各家各户分一分。
不是他圣母。
是没办法。
不这么干,他家连口肉都不敢正大光明地吃。
分的时候也讲究——前中后院轮着来,这次给你,下次给他,反正十天半个月才分一次,吊着大家的胃口,又不让大家吃饱。
谁敢闹事?
王晨直接停了哪个院的分肉机会。
就这点念想,谁也不想断在自己手里。
连贾张氏都夹着尾巴做人,见着王晨都笑眯眯地喊一声“晨小子”,跟换了个人似的。
进了八月,王晨连黑市都不怎么去了。
不缺钱是一回事,关键是这年月还敢在黒市上卖肉,那不是大晚上的萤火虫——明摆着找死吗?
再说了,他第三次出货的时候就发现有人跟踪。
“应该是政府的人。”
王晨心里有数,果断停了卖肉的买卖,也交代三杨兄弟守口如瓶。
“等风头过了,再带你们赚钱。”他给三杨许了诺。
日子还得过。
王晨把精力都扑在了焊工技术上。
自从消化了那两颗红色灯笼果实的能量,他整个人就跟开了挂似的——耳聪目明,才思敏捷,六识灵敏,力大无穷。
说变身超人是夸张了点,但差距还真不大。
一个月前,他刚吃下果实那会儿,能用蛮力加上八极拳的崩拳,几拳捶断一棵成年人腿粗的大树。
现在呢?
消化完果实能量后,他不用化劲,光凭蛮力,一拳就能捶断成年人腰粗的大树。
他爷爷要是知道,非得从老家跑过来掐着他脖子问:“你小子到底吃了什么仙丹?”
再说记忆力和领悟力。
二级焊工的知识和技巧,他两个星期就能完全掌握,硬是拖了一个多月才“学会”,就是怕吓着人。
就这样,焊工车间的人还惊掉了下巴。
“王晨这小子,老天爷赏饭吃啊!”车间主任余龙飞拍着他肩膀,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有工友开玩笑:“照这速度,王晨你都可以考工程师了!”
这话传到了杨厂长耳朵里。
杨厂长当场拍板:“年底技工考核评比,王晨一级过了就考下一级,只要他敢考,我就敢安排!”
还特批他可以去其他车间学钳工、车工、锻工。
王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由车间主任余龙飞和八级焊工陈师傅带着,去其他车间转了一圈,拜了几个六七级的大师傅。
这些师傅都跟他爹和王报交好,也乐意给面子。
再说了,厂领导都发话了,谁敢说闲话?
王晨学习速度快,一点就透,在各车间混得如鱼得水,名声大噪。
但他心态保持得很好。
不冒进,偶尔藏藏拙,等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再假装水到渠成。
按照现在的进度,大家都觉得他年底焊工考级——三级稳拿,四级差不多,五级有可能,六级够呛。
没人知道,王晨心里想的是:“要不是怕惊世骇俗,我真想一口气考完八级。”
这话要是说出来,非得把人吓死不可。
过剩的精力被工作消耗不掉,就转移到别处。
白天上班装作“刻苦钻研焊工技术”,晚上从异世界回来后,就学学医术和机械知识。
其实他最想干的,是一天到晚泡在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