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我看谁敢带走中海!”
一声苍老却透着尖酸的厉喝,从后院月亮门处炸响。
聋老太拄着黑漆拐杖,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浑浊的老眼里满是阴沉。
她用力把拐杖在青石板上重重一顿,指着陈刚的鼻子就骂:“你们是哪个单位的?懂不懂规矩!中海是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三十年的老实人,你们凭什么抓人!”
易中海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拼命挣扎着抬起头嚎叫:“老太太!您可算出来了!您快跟他们说说,我是冤枉的啊!”
陈刚冷冷地看着这个满脸褶子的老太婆,枪口纹丝不动。
“防卫总署办案,闲杂人等退后。否则以妨碍公务罪一并论处。”
“妨碍公务?好大的官威!”
聋老太冷笑一声,挺直了佝偻的腰板,梗着脖子道:“老婆子我也是烈属!给前线战士做过鞋底!你们总署长见了我,也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老太太!”
她往前迈了一步,拐杖往地上一戳:“今天有我在,谁也别想把中海带出这个院子!”
“烈属?”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陈刚身后传来。
林飞缓缓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聋老太,嘴角挂着一抹刀子般的冷笑。
“你那身份经不经得起查,自己心里没点数?”
聋老太的瞳孔猛地一缩。
握着拐杖的手不自觉地抖了一下,但嘴上还在硬撑:“小兔崽子!你胡说八道什么!你爹死了,你就敢这么跟长辈说话?中海平时对你多有照顾,你现在恩将仇报——”
“照顾?”
林飞打断她,一步步逼近,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往人骨头里钉。
“带着全院三十七户逼我捐抚恤金、腾房子,这就是你说的照顾?”
他低头盯着聋老太的眼睛,距离近到老太婆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自己那副丑恶嘴脸。
“老东西,我劝你趁现在还没查到你头上,老老实实缩回你那窝里去。”
“再敢多蹦一个字,我保证你今天跟易中海一起进去踩缝纫机。”
杀气劈头盖脸地压过去。
聋老太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敢再接话。
她倒退两步,两条老腿发软,直接瘫坐在地上,手里的拐杖骨碌碌滚出老远。
林飞看都没再看她一眼。
系统刚才的提示还在脑海里盘旋——这老太婆的身份绝对有鬼。不急,先记着这笔账。
“陈队长。”
他转头看向陈刚,语气比枪管还冷。
“我拒绝任何形式的调解。易中海和贾张氏涉嫌迫害特级烈属、抢夺国防资产,证据确凿。”
“从重。”
只有两个字。
陈刚瞬间心领神会,猛地转身,冲手下怒吼:“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两个暴徒给我拖上车!谁敢阻拦,直接开枪!”
“咔嚓!”
十几把半自动步枪同时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扫过全院。
“不——你们不能抓我!老太太救我啊——!”
易中海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被两名干员像拖死狗一样往院外拖。他的鞋跟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响声,绝望的嘶吼回荡在整条胡同里。
没有人回应他。
贾张氏更惨。
她连嚎的力气都没了,嗓子已经哑透了,嘴巴一张一合只能发出嘶嘶的气音。被干员架着胳膊拖出院门的时候,两只鞋甩飞了一只,光着的脚在地上划拉着,指甲盖磨出了血。
全院死寂。
阎埠贵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裤裆里。刘海中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把后背的衣服浸得能拧出水。许大茂缩在墙角,脸贴着砖缝,连大气都不敢喘。
叮!
系统面板在林飞眼前无声展开——
【检测到大量情绪波动源——】
【聋老太:恐惧+心虚,震惊值+80】
【易中海:极度绝望+崩溃,震惊值+100】
【贾张氏:极度恐惧+精神崩溃,震惊值+80】
【阎埠贵:恐惧+庆幸,震惊值+40】
【刘海中:恐惧+懊悔,震惊值+50】
【当前震惊值总计:5240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