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法务处长满头大汗地从门外跑进来。
“这案子你亲自办!绕过所有基层治安局和街道办,直接走军法!”雷战指着法务处长的鼻子怒吼,“易中海,主谋,判十年!贾张氏,从犯,判五年!明天一早就给我押上绿皮火车,送去西北大荒漠最艰苦的特级劳改农场!让他们在那砸一辈子石头,踩一辈子缝纫机!谁敢求情,同罪论处!”
“是!坚决执行!”法务处长吓得浑身一哆嗦,立刻领命而去。
林飞站在一旁,眼神冷酷。
绝不原谅,斩草除根。这只是个开始,四合院里的那些禽兽,一个都跑不掉。
……
与此同时,防卫署重刑监区。
阴暗潮湿的探视室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酸臭味。
“哐当!”铁门被推开。
傻柱提着个铝制饭盒,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当他看到铁栅栏后面的人时,眼珠子瞬间红了。
“一大爷!张大妈!你们怎么被打成这样了!”
铁栅栏里,易中海戴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肩胛骨的碎裂让他只能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贾张氏更是凄惨,裤裆上的尿骚味还没散去,整个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易中海看到傻柱,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眼泪鼻涕瞬间糊了一脸,凄厉地哭喊起来:“柱子!你可算来了!林飞那个小畜生,他不是人啊!他勾结防卫署的当兵的,把大爷的骨头都打碎了!他这是要把我们往死里整啊!”
贾张氏也跟着嚎啕大哭,拍着大腿撒泼:“傻柱啊,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我们家东旭走得早,现在连我也被抓进来了,留下秦淮茹和棒梗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林飞那个绝户,他不得好死啊!”
傻柱气得浑身发抖,双拳捏得嘎嘣直响,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反了他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孤儿,仗着认识几个当兵的就敢这么猖狂?一大爷您放心,这事儿没完!”
易中海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恶毒:“柱子,你别冲动,他现在有防卫署撑腰,你斗不过他的……”
“防卫署怎么了?防卫署就能不讲理了?”傻柱梗着脖子,满脸戾气,展现出他那引以为傲的四合院战神本色,“这四合院是咱们的地盘!我管他认识谁,他林飞只要敢回院子,我非把他的腿打断,让他跪在您面前磕头认错!我傻柱说到做到!”
“探视时间到!”
一名全副武装的狱警面无表情地走过来,用枪托狠狠砸了砸铁栅栏,冷酷地打断了傻柱的无能狂怒。
“易中海,贾张氏,判决下来了。”狱警拿出一份盖着红印的文件,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易中海,危害国家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贾张氏,抢夺国防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明天一早,发配西北特级劳改农场。准备上路吧!”
“什么?!”傻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十年?西北农场?”易中海双眼猛地凸起,喉咙里发出一声漏风的破音,随后两眼一翻,再次昏死过去。
贾张氏直接吓得口吐白沫,在地上疯狂抽搐。
狱警像赶苍蝇一样把傻柱推了出去:“滚滚滚!再敢在这大声喧哗,连你一块抓进去踩缝纫机!”
傻柱被推出大门,站在冷风中,双眼通红,咬牙切齿地对着夜空怒吼:“林飞!你给我等着!我不废了你,我就不叫何雨柱!”
……
京海市,防卫署特级招待所。
总统套房内,灯火通明。
林飞坐在宽大的书桌前,正在草拟下一阶段电磁步枪的前置理论。
叮!
系统面板上,一个红色的警报光点突然闪烁。
【提示:检测到次级反派“傻柱”产生强烈敌意,扬言要打断宿主的腿。】
林飞连眼皮都没抬,手中的钢笔在纸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公式。
“打断我的腿?四合院战神?”
他轻笑了一声,眼神中满是看蝼蚁般的嘲弄。井底之蛙永远不知道,他们面对的究竟是怎样的存在。
“我这人很讲道理,但不听道理的,我都物理超度了。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玩。”
林飞放下钢笔,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陈刚的号码。
“陈队长。”
电话那头,陈刚的声音立刻变得无比恭敬:“林研究员!请问有什么指示?”
“明天上午,我要回四合院一趟,拿点我父母的遗物。”林飞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陈刚立刻紧张起来,声音陡然拔高:“林研究员!那地方现在对您来说太危险了!那帮刁民根本没有底线!我立刻调一个全副武装的特战排,装甲车开道护送您!”
“不用那么兴师动众。”林飞走到落地窗前,俯视着京海市的夜景,眼神冷酷如刀,“派两个便衣干员跟着就行。”
“可是……”
“执行命令。”林飞打断了他,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陈刚大声领命。
林飞挂断电话,看着窗外深邃的夜空,目光冰冷。
明天,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四合院战神,骨头到底有没有防卫干员的枪托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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