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员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仿佛在宣判死刑。
“什么……SSS级最高机密人员?”
傻柱愣住了,脑门上冰冷的枪口让他瞬间清醒过来,恐惧像毒蛇一样死死缠住了他的心脏。
“不可能……他就是个绝户!他怎么可能是机密人员!”傻柱歇斯底里地吼道,根本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闭嘴!”干员一脚踩在傻柱断裂的膝盖上。
“啊——”傻柱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差点痛晕过去。
“带走!直接移交防卫署重刑监区,以危害国家安全罪起诉!”干员冷酷地下达命令。
两名干员像拖死狗一样,一左一右架起傻柱的胳膊,直接往院外拖去。
“不!我错了!林飞,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傻柱终于彻底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地挣扎求饶。他知道,危害国家安全罪,最轻也是个无期徒刑,甚至可能吃枪子!
但林飞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向后院。
傻柱的惨叫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胡同口。
中院,秦淮茹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看着傻柱被拖走,她的眼中没有一丝悲伤,反而闪过一抹极其隐蔽的贪婪。
“傻柱这回算是彻底栽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名。”秦淮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他那两间大瓦房,还有他藏在床底下的那些钱票和饭盒,现在可都是无主之物了。我得想个办法,趁街道办来查封之前,把这些东西都弄到手!”
想到这里,秦淮茹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后院林飞的背影。
“这个林飞,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成了什么SSS级机密人员?连带枪的当兵的都听他的话!”
秦淮茹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嫉妒和贪婪。她理了理头发,挤出几滴眼泪,试图走上前去套近乎:“林飞啊,秦姐知道你受委屈了,傻柱他就是个浑人……”
“站住!”
还没等秦淮茹靠近五米,一名留下的便衣干员猛地转头,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眼神如同看死物一般盯着她:“机密人员重地,闲杂人等退后!再敢靠近,按间谍罪论处!”
秦淮茹吓得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屋里,死死锁上了门。
【叮!检测到秦淮茹产生极度贪婪与恐惧,震惊值+300!】
此时的林飞,已经走进了后院的老宅。
屋子里的陈设依然保持着他离开时的样子。
林飞走到床前,从床底下拉出一个破旧的樟木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几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还有几枚沾着暗红色血迹的军功章。
这是他父兄留下的唯一遗物。
林飞伸手轻轻抚摸着那些军功章,眼神变得无比深邃。
“爸,大哥,二哥。你们放心,东煌大区不会再受人欺负了。你们没走完的路,我来走。你们没杀完的敌人,我来杀。”
他将箱子锁好,提在手里,转身走出了屋子。
院子里,剩下的禽兽们全都躲在门缝后面,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飞走到大门外,两名便衣干员立刻上前,在门上贴上了两道交叉的防卫总署最高级别封条。
林飞转过身,目光如电,冷冷地扫视了一圈死寂的四合院。
“这间房子,现在是国家机密重地。”
林飞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令人胆寒的杀意。
“任何人,敢靠近这扇门半步,敢触碰这封条一下。”
“死路一条。”
说完,林飞提着箱子,在干员的护送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坐上了停在胡同口的防弹吉普车。
只留下满院子瑟瑟发抖的禽兽,在寒风中感受着彻骨的绝望。
吉普车上,林飞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跳动的震惊值,嘴角微微上扬。
四合院的杂鱼已经清理得差不多了,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与此同时,东煌第一机械厂的绝密车间内,高炉的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雷战亲自站在流水线旁,看着第一台单兵外骨骼的钢铁骨架缓缓成型,眼中燃烧着狂热的火焰。
而远在万里之外的白鹰联邦情报局,一台绝密监听设备上,代表东煌大区高层异动的红灯,正在疯狂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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