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嘴的牙膏沫子,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呆若木鸡地僵在原地。
“刘海中!”
带队的一名少校军官大步流星地走上前,一把揪住刘海中的后脖领子,将一份盖着血红大印的逮捕令狠狠拍在他那张肥脸上。
“你涉嫌刺探国家最高机密人员信息、蓄意诬陷SSS级科研人员、非法窥探机密重地布局!”
“现依据东煌大区防卫条例第七十三条,对你及相关涉案人员实施强制逮捕!”
“什么?!我……我就是写了封举报信啊!这犯什么法了?!”刘海中吓得双腿疯狂打战,满嘴的牙膏沫喷了军官一脸。
“举报?”
少校军官冷笑一声,掏出手帕擦了擦脸,眼神阴沉到了极点,仿佛在看一具尸体。
“你知道你举报的人,到底是谁吗?”
“不……不就是林飞吗?一个十八岁的绝户孤儿……”刘海中结结巴巴地说道。
“放肆!”
少校军官一声暴喝,声如洪钟,震得刘海中耳膜生疼。
“林飞!东煌大区防卫总署首席科研官!SSS级绝密人员!总署长亲自挂号、全天候特级保护的国宝级存在!”
军官一字一句,像重磅炸弹一样狠狠砸在刘海中的脑门上。
“你一个轧钢厂的锻工,是怎么知道他住所的详细布局的?谁给你的胆子刺探机密人员信息?你背后还有没有人指使?!”
“轰!”
刘海中的脑子瞬间炸开了。
SSS级?首席科研官?国宝级存在?!
他那张写满愚蠢与贪婪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直接重重地跪在了青石板上。
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弥漫开来——他直接吓尿了。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他有这么大来头!我就是……我就是嫉妒他……我想当一大爷啊长官!”
刘海中崩溃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疯狂地磕头求饶。
“砰!”
旁边一名干员毫不客气,一记沉重的枪托狠狠砸在刘海中的后背上。
“啊——!”刘海中惨叫一声,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大口吐血。
“刘光天!刘光福!”少校军官转头看向东厢房,厉声大喝。
屋里,两个儿子听到动静,吓得魂飞魄散,推开后窗就想翻墙逃跑。
刚翻出一条腿,埋伏在外墙的两名干员如幽灵般跃起,一把薅住他们的头发,硬生生扯了下来,死死按在泥地里!
“跑?往哪跑?!”
“长官!我们没干什么啊!是我爸自己写的信!跟我们没关系啊!”刘光天拼命挣扎,杀猪般地惨叫,毫不犹豫地出卖了亲爹。
“没关系?”
少校军官翻开手里的审讯笔录,冷冷地念道:
“刘光天,三天前曾在轧钢厂食堂,公开议论林飞住所封条的具体位置与样式。”
“刘光福,两天前在黑市跟人吹嘘,自己住在SSS级机密人员隔壁。”
军官合上笔录,眼神如刀:“对国家最高机密信息的非法传播与泄露——同罪论处!全家连坐!”
刘光天的喊叫声戛然而止,眼珠子凸起,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直接吓晕了过去。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们放过我儿子!是我一个人干的!我猪油蒙了心啊!”刘海中趴在地上,绝望地哀嚎着。
没有人理会他的忏悔。
“咔嚓!咔嚓!咔嚓!”
三副冰冷的手铐,三条沉重的脚镣。
刘家父子三人被像串蚂蚱一样串在一起,防卫干员像拖死猪一样,将他们连拖带拽地扔上了囚车。
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躲在窗帘后面,透过指缝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牙齿上下打架,发出“咯咯”的声响。冷汗顺着额头流进眼睛里,他连擦都不敢擦。
“完了……全完了……”
阎埠贵在心里疯狂咆哮。易中海、傻柱、聋老太、刘海中……这院子里稍微有点头脸的人,全被林飞送进去了!
这院子不能住了!绝对不能住了!再住下去,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轰隆隆——”
囚车轰鸣着驶出胡同,扬起一路冰冷的灰尘。
刘海中趴在囚车的铁栏后面,双手死死抓着栏杆,回头看着越来越远的四合院大门,眼底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与绝望。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
那个他以为可以随便踩一脚的孤儿,是他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配仰望的神明!
……
与此同时。
防卫总署,特级招待所书房内。
林飞坐在宽大的书桌前,头都没抬,手中的铅笔在图纸上飞速游走,电磁步枪“雷神”的微型电池能量接口设计,已经完成了最后一步推演。
就在这时,冰蓝色的系统面板在眼前悄然弹开。
叮!
【检测到四合院残余住户群体(刘海中全家、阎埠贵等)产生极度恐惧、绝望与信仰崩塌——】
【震惊值+2500!】
【当前震惊值总计:122040点!】
林飞手中的铅笔微微一顿,目光扫过面板上的数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弄的弧度。
“才两千五百点?真是一群没用的废物。”
他随手关掉面板,将画好的完美图纸装进绝密档案袋,目光投向窗外西北方向的天空。
“不过没关系。”
“等半个月后的大比武结束,西北劳改农场的老朋友们,也该凑齐一桌麻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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