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长！你今天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我老太太也不怕！我给东煌先烈做过鞋，我儿子是烈士！你们不抓林飞那个小畜生，我就死在这大厅里！”
京海市治安局大厅内，聋老太躺在地上，死死抱着龙头拐杖骂街。
王局长站在台阶上冷笑：“老太太，你马上就知道天王老子长什么样了。趁现在多喘两口气，等会儿你连哭都哭不出来。”
“呸！吓唬谁呢！”聋老太一骨碌坐起来，“我上面有人！等我上面的人来了，连你这个局长也得扒了皮！”
王局长摇摇头：“你上面的人？你上面的人要是知道你干的那些破事，躲都来不及。”
聋老太瞪着眼：“我干什么了？我给先烈做过鞋！我是功臣！”
一大妈在一旁拉着聋老太的袖子哀求：“老太太，咱们走吧，这可是治安局……”
“滚开！废物！”聋老太一把推开一大妈，“今天不把林飞那小绝户枪毙了，我绝不回去！”
门外突然传来防空警报声。
三辆防卫署军用卡车急刹在治安局大门口，封死街道。
“砰！”
治安局玻璃大门被踹得粉碎，玻璃碴子飞溅进大厅。
“全体都有！封锁现场！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上百名全副武装的防卫干员涌入大厅，枪口锁定每一个角落。
王局长立刻立正敬礼：“报告雷总署长！京海市治安局局长王建国，向您致敬！”
雷战大步走进来，死死盯着地上的聋老太。
聋老太眼珠一转，连滚带爬地扑向雷战。
“哎哟喂！青天大老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聋老太一把抱住雷战的腿嚎叫，“我是烈属！我给东煌先烈做过鞋！那个叫林飞的小畜生，仗着认识几个当兵的，把我们院里的好人都抓走了，还打断了我乖孙子的腿！您可得把那小绝户枪毙啊！”
雷战低头看着老太婆冷笑：“你就是那个四合院的聋老太？”
“对对对！就是我！大老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聋老太以为雷战要给她撑腰，面露得意。
“砰！”
雷战一脚踹在聋老太胸口。
聋老太被踹飞出去，砸在墙上惨叫。
“老太太！”一大妈尖叫一声，瘫倒在地。
“瞎了你的狗眼！敢骂防卫总署首席科研官是小畜生？活腻了！”雷战走上前，揪住聋老太衣领把她提了起来。
聋老太嘴角溢血，尖叫挣扎：“你敢打我！你敢打烈属！我要去大区告你！让你上军事法庭！”
“烈属？去大区告我？”雷战掏出档案，砸在聋老太脸上，“睁大狗眼看看！这是情报科刚把你祖宗十八代翻出来的底子！”
雷战面向全场大喝：“京海市居民，原名张翠花！自称烈属，自称给东煌先烈做过草鞋！实际上呢？”
雷战死死盯着聋老太：“星历42年，东煌游击队在京海市郊外遭遇白鹰联邦伏击，死伤惨重！是谁给敌人带的路？是你！”
聋老太浑身一僵，眼中满是恐惧：“你……你血口喷人！”
雷战冷笑：“血口喷人？情报科连你当时收了白鹰联邦五块大洋，藏在灶台底下的事都查得清清楚楚！星历45年，你所谓的给先烈做鞋，实际上是给白鹰联邦伪军做军靴！你靠出卖同胞换钱，后来战乱中你儿子死了，你为了逃避清算，伪造烈属证明，潜伏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
“你这双手沾满东煌先烈鲜血的老汉奸！有什么资格自称烈属！有什么资格辱骂满门忠烈的林飞首席！”
王局长和治安员们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这个天天倚老卖老的老太婆，竟然是个老汉奸。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诬陷！”聋老太浑身颤抖，拼命摇头。
“诬陷？当年被你出卖的游击队员，还有两个活着的！要不要我把他们请来跟你当面对质？”雷战一把将聋老太扔在地上。
“林飞首席一家满门忠烈，父兄皆为国捐躯！他本人更是东煌大区国宝级科研天才！你一个老汉奸，敢联合院里的禽兽逼他腾房？还敢跑来叫嚣枪毙他？”
雷战拔出配枪，顶在聋老太脑门上：“老子现在一枪崩了你，也是替天行道！”
枪口触碰到额头，聋老太彻底崩溃了。
“啊——”
她惨叫一声，双眼翻白，捂住胸口抽搐起来。
“老太太！你怎么了！”一大妈扑过去，发现聋老太已经口吐白沫。
“报告总署长！这老东西心脏病犯了！”防卫干员上前探了探鼻息汇报道。
“心脏病？现在知道怕了？”雷战收起配枪，“装死也没用！来人！把这老汉奸拖上囚车！押送防卫署重刑监狱！”
“总署长，万一死在半路上……”干员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