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立刻收网！敢把手伸到林首席的社会关系网上，这帮白鹰的杂碎是活腻了！”
防卫总署顶层会议室，聂长空一巴掌拍在会议桌上，震得茶杯盖直跳。
林飞坐在主位，手指敲击桌面：“聂署长，急什么？几只下水道的老鼠，踩死容易，怎么榨干剩余价值，才是艺术。”
情报科长擦了把汗，翻开文件夹：“林首席，反特雷达全面锁定。许大茂刚离开四合院，直奔城南黑市酒馆，接触了白鹰联邦驻京海市的间谍头目‘秃鹫’。秃鹫给了他五百块钱经费，让他弄清您的喜好、弱点，最好能从您老宅里顺出点带字儿的纸片。”
“五百块？”林飞嗤笑，“白鹰联邦的情报局快破产了？我林飞的命，就值这点儿零花钱？”
聂长空瞪着眼睛：“林首席，这许大茂胆大包天！一个四合院的绝户，居然敢勾结敌特！我现在就让雷战带人去毙了他！”
“别啊，聂署长，动不动就毙了，多浪费资源。”林飞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但钓鱼，得用饵。许大茂既然想当汉奸，咱们就成全他，顺便给白鹰联邦的科研团队送份大礼。”
“大礼？”聂长空愣住。
林飞指了指脑袋：“我这人很讲道理，不听道理的我都物理超度了。对于白鹰那帮强盗，我决定给他们点‘高科技’尝尝。”
他转头看向情报科长：“去，拿几张绝密级别的图纸用纸。我要亲自给白鹰联邦画一份‘雷神’电磁步枪的图纸。”
“画图纸？给他们？！”聂长空吓了一跳，“林首席，使不得！电磁步枪是咱们东煌的SSS级机密，万一被破解……”
“破解？就凭白鹰那帮连可控核聚变门槛都没摸到的原始人？”林飞冷哼，脑海中【超脑推演】瞬间启动。
海量的数据和公式在脑海中快速重组。
“聂署长，放心。我给他们的，是一份表面挑不出毛病，甚至能推导出一部分电磁加速原理的图纸。但底层能源接驳逻辑，我埋了个死循环。”林飞接过纸笔，手腕翻飞，复杂的机械结构图跃然纸上，“只要白鹰的科学家按图纸强行组装原型机并通电测试……砰！能量核心会发生过载爆炸。威力相当于半吨高爆炸药，足够把他们最顶尖的军工实验室送上天。”
聂长空倒吸一口凉气，猛地一拍大腿：“高！林首席，您这招借刀杀人，简直是把白鹰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我这就去安排！”
不到半小时，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档案袋被林飞扔在桌上。
“雷战！”
“到！”雷战大步走进来敬礼。
“把这份档案袋，‘不经意’地放在我四合院老宅的八仙桌上。记住，外围暗哨撤掉一半，给许大茂留个狗洞钻进去。只要他拿到东西出来，立刻盯死秃鹫的动向，准备连根拔起！”
“是！”雷战领命而去。
夜幕降临，京海市南锣鼓巷四合院。
许大茂喝得醉醺醺从黑市回来，怀里死死捂着五百块钱。
“林飞啊林飞，你当个破首席有什么了不起？老子现在可是有海外关系的人了！”许大茂打着酒嗝盘算，“秃鹫老板说了，只要能从林飞屋里弄出点带字儿的纸，都能换大洋！老子要发财了！”
他溜进后院，看向林飞的老宅。
大门上，盖着防卫总署鲜红大印的封条在夜风中晃动。
许大茂刚想迈步，脑海里浮现出白天雷战拿枪指着阎埠贵脑袋的画面，还有那句“就地击毙”。
他打了个哆嗦，酒醒大半。
“妈的，这封条可是防卫总署贴的，我要是去撕了，万一被逮住，那可是要吃枪子的！”许大茂缩了缩脖子。
中院突然传来水声。
许大茂探头一看，秦淮茹正蹲在水池边洗衣服，边洗边抹眼泪。
自从贾张氏被抓去西北劳改农场，秦淮茹的日子一天不如一天。傻柱也进去了，家里三个白眼狼天天喊饿，棒梗更是闹着要吃肉。
许大茂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哟，秦姐，大半夜还洗衣服呢？这小手冻得，我都心疼了。”许大茂凑过去。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许大茂，少在这儿猫哭耗子！有这闲工夫，不如借我两斤棒子面，棒梗都快饿得啃床腿了！”
“借棒子面？秦姐，格局小了。”许大茂凑到秦淮茹耳边，掏出一张大团结晃了晃，“看见没？十块钱！想不想要？”
秦淮茹眼睛直了，咽了口唾沫：“许大茂，你哪来这么多钱？你不是被厂里开除了吗？”
“这你别管，你就说想不想要吧？”许大茂抖了抖票子。
“想！大茂兄弟，你让我干啥都行！”秦淮茹一把抓住许大茂的胳膊。为了钱，她什么底线都能突破。
许大茂推开她，指了指后院：“很简单。林飞的老宅不是被贴了封条吗？我有个东西落他屋里了，你帮我去把封条撕开个口子，进去拿出来。这十块钱，就是你的。”
秦淮茹脸色大变，连连摆手：“许大茂，你疯了！那可是防卫总署的封条！白天那个当兵的说了，碰一下就得枪毙！你让我去送死啊！”
“懂个屁！”许大茂压低声音，“白天那是吓唬人的！大半夜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谁能看见？你就是去撕个缝，进去拿个东西就出来，神不知鬼不觉。十块钱啊秦淮茹，够你们家吃一个月白面馒头了！不要我找别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