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六只耗子，全从东南角通风管道摸进来了。”
雷战摘下神经接驳头盔，压低声音汇报。他刚用机械臂感受完钢铁之躯的快感，手上的兴奋劲儿还没退尽，眼底已经翻涌起嗜血的杀意。
林飞靠在控制台边，端着茶杯看了眼系统面板。
六个红点，正沿着通风管道匀速推进，距核心车间不到五百米。
“白鹰联邦的光学迷彩，能骗过咱们的常规雷达。”林飞把茶杯搁下，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食堂菜单，“但在我面前，他们就是一群裸奔的小丑。”
“那直接突突了？”雷战拔出手枪，拉了下套筒。
“急什么？”林飞瞥了他一眼，“打死了就是六具尸体，留活的才有价值。白鹰不是想看咱们在造什么吗？那就让他们看个够——看到尿裤子为止。”
雷战虎躯一震，瞬间领悟：“您是要钓鱼？”
“通知暗哨，东南角的防线装聋作哑，放他们爬到通风口。”林飞走到车间中央那台半成品“刑天”机甲骨架旁边，抬头看了看五米高的钢铁巨兽，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笑意，“然后把这扇百叶窗下面的灯全打开。咱们东煌是礼仪之邦，怎么能让客人在黑灯瞎火里拍照呢？”
“明白！保证让他们进得来，出不去！”
雷战低声吼了一句，转身消失在阴影中，去调度幽灵小队。
三分钟后，车间灯光被重新调整。
“刑天”机甲骨架在聚光灯下一览无余——五米高的机械腿、双臂电磁导轨、胸口那颗散发幽蓝光芒的冷核聚变微型反应堆，全部暴露在通风口的最佳观察角度之下。
林飞重新坐回真皮椅子，端起茶杯。
等鱼上钩。
……
通风管道里，毒刺的额头全是冷汗。
他带着五个人爬了将近二十分钟，一路上畅通无阻。这种反常的顺利让他心里直发毛，但身后已没退路。
“头儿，到了。”前面的探路手打了个手势。
毒刺凑到百叶窗前，透过缝隙往下看了一眼。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上帝……”
车间中央，一具高达五米的钢铁巨兽矗立在灯光下。粗壮的机械腿、双臂上的电磁导轨、胸口那颗跳动着幽蓝光芒的球体——
毒刺干了十五年间谍，从没见过这种东西。
“头儿！那是什么？”身后的手下也凑过来，声音抖得像筛糠，“东煌人在造机器人？我们科学院连图纸都画不出来的东西，他们已经造出实物了？！”
“闭嘴！拍照！”毒刺咬着牙，从战术背心里掏出微型相机。
手在抖。
他知道，如果这台钢铁巨兽走上战场，白鹰联邦的装甲部队就是一堆废铁。这个情报他必须带回去，不惜一切代价。
相机对准了机甲骨架。
手指按在快门上。
“咔嚓——！”
一声金属撕裂的尖啸从正面炸开。
毒刺还没反应过来，面前的精钢百叶窗被一只巨大的钢铁手掌像捏纸片一样拧成了麻花。
紧跟着，那只两吨重的工业机械臂直接探进管道，五根钢铁手指箍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从管道里拽了出去。
“啊——！！”
毒刺像一只被老鹰抓起来的田鼠，悬在半空中疯狂挣扎。机械臂的握力在持续加压，他的肋骨发出咔咔的响声。
管道里，五名手下举枪要射。
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同时从管道两头堵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