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等一个结果。
十分钟后——
“好了。”
她轻声说。
然后，按下运行键。
屏幕上，数据开始流动。
曲线一点点生成。
稳定。
没有异常波动。
她盯着屏幕，呼吸慢慢放轻。
几秒后——
结果完全跑出来。
和她预期一致。
她整个人，终于放松下来。
“成功了。”她轻声说。
语气里，有一丝压不住的轻松。
顾时霖看着屏幕。
点头。
“可以。”
只有两个字。
但很重。
林暖意靠在椅背上。
忽然觉得有点累。
那种紧绷过后的疲惫，一下子涌上来。
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下一秒——
一杯水，递到她面前。
她一愣。
抬头。
顾时霖站在那里。
“喝点水。”
语气很淡。
但动作很自然。
林暖意接过。
“谢谢。”
她低头喝了一口。
水是温的。
刚刚好。
办公室很安静。
只剩下机器的轻微运转声。
她忽然意识到——
他们已经站在一起，很久了。
不是上级和下属。
也不是单纯的同事。
更像是——
并肩。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然后，看向他。
“刚刚……谢谢你。”
顾时霖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也可以解决。”
他说。
语气很平静。
没有居功。
林暖意笑了一下。
“但会更慢。”
她顿了顿。
又补了一句：
“而且，没这么稳。”
顾时霖没有接话。
只是看了她一眼。
目光，比平时多停留了一秒。
凌晨两点。
两人一起走出公司。
夜风比昨晚更凉一点。
林暖意刚走两步忽然脚下一软。
整个人晃了一下。
下一秒——
一只手，稳稳扶住了她的手臂。
温度透过衣料传来。
她心跳猛地一顿。
抬头。
顾时霖正看着她。
眉头微皱。
“没事吧？”
声音低了一点。
不像平时那么冷。
林暖意愣了一下。
然后摇头。
“没事……就是有点累。”
顾时霖没有松手。
“你今天只喝了咖啡。”
不是问句。
是陈述。
林暖意：“……”
她有点心虚。
“忘了吃饭。”
顾时霖看着她。
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
“等着。”
他转身走向旁边的便利店。
几分钟后回来。
手里多了一袋东西。
“吃。”
简单直接。
林暖意看着那袋食物。
忽然有点想笑。
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她接过。
“顾总。”
“嗯？”
她看着他。
轻声说：
“你其实……挺会照顾人的。”
顾时霖顿了一下。
然后移开视线。
语气恢复冷静。
“只是避免你明天请假。”
林暖意：“……”
她笑了。
这次是真的忍不住。
夜色很深。
灯光很暖。
有些关系，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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