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霖看着她。
“你在做决策。”
他说。
“不是在取悦所有人。”
这句话，很轻。
却很有分量。
林暖意心里微微一震。
她低头笑了一下。
“你说话真的很……直接。”
顾时霖没有否认。
“有效就够了。”
林暖意忍不住笑。
“那你平时……也这样安慰人？”
顾时霖看了她一眼。
“我不常安慰人。”
“那我算什么？”她半开玩笑地问。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这句话有点越界。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看着她。
然后，说
“例外。”
两个字很轻。
却像落在心上的一滴水。
慢慢扩散。
林暖意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她低头吃饭。
没有再说话。
但嘴角，忍不住轻轻上扬。
下午。
工作继续。
林暖意专注处理数据。
但她能感觉到。
周围的气氛，已经发生变化。
有人开始主动配合她。
也有人明显在观望。
甚至，带着一点敌意。
她没有在意。
只是继续做自己的事。
傍晚。
她刚准备下班
“林暖意。”
她回头。
是陈立。
他走过来，笑得有点意味不明。
“晚上团队聚餐，一起吧。”
林暖意一愣。
“我？”
“当然。”他说，“你现在可是核心成员。”
这话听起来像邀请。
但语气更像试探。
林暖意想了想。
“好。”
她答应了。
晚上七点。
餐厅。
气氛一开始还算正常。
吃饭、聊天、偶尔开玩笑。
但很快，就有人把话题往她身上带。
“暖意最近挺忙啊。”
“听说顾总很看重你？”
“你们调研那天，是不是挺顺利的？”
一句一句。
看似随意。
其实都有指向。
林暖意笑着应对。
不否认。
也不多说。
她很清楚这种场合，说多错多。
“那你觉得顾总怎么样？”
有人忽然问。
空气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都在看她。
林暖意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她抬头。
笑了。
“工作能力很强。”
她说。
“对人……也挺好的。”
这回答，标准到几乎无懈可击。
但不够八卦。
有人显然不满足。
“就这样？”
“那不然呢？”她反问。
语气轻松。
场面被带过去了一点。
就在这时包间门被推开。
所有人下意识看过去。
顾时霖站在门口。
空气瞬间凝固。
“顾总？”
“您怎么来了？”
顾时霖走进来。
“路过。”
他说。
语气淡淡。
但目光落在林暖意身上。
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
“继续。”
他说。
像是真的只是路过。
但气氛已经完全变了。
没人再敢多问一句。
林暖意低头喝水。
心跳有点乱。
她不知道为什么。
但她很清楚刚刚那一刻。
他不是“刚好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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