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几分钟后。
通话结束。
林暖意松了一口气。
刚转身——
愣住了。
顾时霖站在不远处。
不知道站了多久。
“顾总？”
她下意识开口。
顾时霖走过来。
“工作？”
语气很平静。
“嗯。”她点头，“启衡那边的负责人，有点想法要对接一下。”
顾时霖看着她。
“效率很高。”
他说。
听起来像夸。
但语气
有点冷。
林暖意微微一愣。
她忽然有点敏感。
“你是觉得……有问题吗？”
顾时霖沉默了一秒。
“没有。”
他说。
但没有再看她。
而是转身往办公室走。
林暖意站在原地。
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看着他的背影。
心里忽然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像是气氛变了。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
晚上。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走到电梯口。
门打开。
她走进去。
刚按下楼层
门再次打开。
顾时霖走进来。
空气一瞬间安静。
电梯门关上。
缓缓下降。
“你和他，很熟？”
顾时霖忽然开口。
没有看她。
像是在随口问。
林暖意一愣。
“谁？”
“沈亦川。”
他说。
名字很清楚。
林暖意心跳，轻轻顿了一下。
“今天第一次见。”
她如实回答。
顾时霖“嗯”了一声。
没有再说话。
电梯继续下行。
空气有点紧。
几秒后。
林暖意忽然开口：
“你刚刚……是在问我吗？”
顾时霖侧头，看了她一眼。
“不是吗？”
语气很平。
但有一点点压着的情绪。
林暖意看着他。
忽然有点明白了。
她心里轻轻一动。
然后她笑了一下。
“顾总。”
“嗯？”
她看着他。
语气轻轻的。
“你是不是”
她顿了一下。
然后说：
“有点在意？”
空气，瞬间静住。
电梯还在下行。
但时间，像是停了一秒。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很深。
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只是沉默。
“叮。”电梯到一楼。
门打开。
光涌进来。
顾时霖先走出去。
林暖意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
距离不远。
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东西。
走出公司门口。
夜风吹过。
林暖意忽然开口：
“我只是工作。”
她说。
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顾时霖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
“我知道。”
他说。
语气恢复平静。
但刚刚那一瞬间的情绪。
已经发生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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