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
她话没说完。
顾时霖看了她一眼。
“这种场合，不适合单独谈工作。”
他说。
语气很理性。
像是在解释。
但太理性了。
理性到刚刚那点情绪，反而更明显。
林暖意看着他。
忽然轻轻笑了一下。
“只是这样吗？”
她问。
声音不大。
却很直接。
顾时霖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
目光很深。
像是在权衡什么。
几秒后。
他说——
“还有别的原因。”
林暖意心跳一紧。
“什么？”
顾时霖没有看她。
而是看向远处的人群。
语气很低。
“我不喜欢。”
三个字。
很简单。
却没有解释。
也不需要解释。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
林暖意站在那里。
心跳一下下变快。
她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顾总。”
有人过来打招呼。
气氛被打断。
顾时霖恢复一贯的状态。
冷静、克制。
仿佛刚刚那句话
没有存在过。
晚宴继续。
林暖意站在人群中。
却有点走神。
她脑海里，一直在回放那三个字
“我不喜欢。”
不是命令。
不是指责。
更像是一种很私人的情绪。
她忽然意识到。
他们之间的关系
已经不只是“上司和下属”。
但到底是什么。
她还说不清。
晚宴结束。
人群散去。
门口。
夜风微凉。
“我送你。”
顾时霖说。
和那天一样。
语气自然。
车子启动。
夜色流动。
这一次。
两人都没有说话。
但气氛比任何一次都更微妙。
过了一会儿。
林暖意忽然开口：
“你刚刚那句话。”
顾时霖握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哪句？”
他问。
明知故问。
林暖意看着窗外。
声音轻轻的：
“‘我不喜欢。’”
车里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
只是问——
“你怎么理解？”
林暖意心跳有点乱。
她没有立刻回答。
过了几秒。
她轻轻说：
“我不知道。”
她顿了一下。
“但……我好像有点在意。”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
空气忽然变得很轻。
又很重。
顾时霖没有说话。
但他的目光，明显沉了一点。
车子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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