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川皱眉。
“我这边没有人动过这段数据。”
他说。
语气依旧平稳。
但明显认真了。
林暖意看着他。
没有说话。
她知道，现在不能情绪判断。
必须用证据。
“可以调完整日志。”她说。
“我们一起查。”
这句话，既是态度，也是边界。
沈亦川点头。
“好。”
这件事，没有继续扩大。
暂时压下。
人群散去。
会议室重新安静。
林暖意站在原地。
整个人有点疲惫。
她刚要收拾东西。
手腕忽然被轻轻握住。
她一愣。
回头。
顾时霖。
他没有松手。
“刚刚为什么不叫我？”
他问。
声音不高。
却很压。
林暖意心里一紧。
“我以为我能处理。”
她说。
这一次，她没有躲。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很深。
“结果呢？”
这句话不重。
但很真实。
林暖意沉默了一秒。
“差一点失控。”
她承认。
空气安静。
顾时霖的手，微微收紧。
“林暖意。”
他叫她名字。
“你可以强。”
“但你不需要一个人扛。”
他的声音低下来。
不像指责。
更像压着情绪的提醒。
林暖意心里一震。
她看着他。
忽然有点说不出话。
这几天的距离。
这几天的克制。
在这一刻，突然变得有点撑不住。
“可是是我自己选的。”她轻声说。
“我说要分开处理。”
顾时霖没有否认。
“对，是你选的。”
他看着她。
“但不代表我会不管。”
这句话一出。
空气一下子变得很轻。
又很重。
林暖意眼眶微微一热。
她低头。
声音有点轻。
“我以为你会退。”
顾时霖一顿。
“你让我退。”
他说。
“但我没答应。”
这句话，很简单。
却直接。
林暖意心跳猛地一乱。
她抬头看他。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
情绪也很近。
“顾时霖……”
她刚开口。
他忽然伸手，把她轻轻拉近了一点。
动作不重。
却很明确。
“我可以配合你不公开。”
他说。
“可以在别人面前装作什么都没有。”
他的声音很低。
一字一句。
“但不代表我真的什么都不做。”
空气安静。
林暖意看着他。
心跳完全失控。
她忽然笑了一下。
眼睛有点亮。
“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问。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沉下来。
“该管的时候，我会管。”
他说。
“该站你这边的时候，我不会退。”
这句话。
像落在心上的一块石头。
很稳。
很重。
林暖意没有再说话。
只是看着他。
心里那点不安。
一点点被压下去。
有些关系。
不是公开才算存在。
而是你知道。
他一直在。
下一刻。
她轻轻说了一句。
“那你别再突然消失了。”
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点点不自觉的委屈。
顾时霖看着她。
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
“不会了。”
这一次。
他说得很确定。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但已经不一样了。
远处。
沈亦川站在走廊。
看着会议室的方向。
目光停了很久。
然后慢慢收回。
他什么都没说。
但有些东西。
他已经看懂了。
这场局。
不会再只是合作。
而是选择。
而他。
不会退出。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