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选择”摆在明面上。
不是感情。
是事业。
也是保护。
林暖意看着他。
心里一瞬间有点乱。
这不是简单的邀请。
是退路。
甚至，是更安全的路。
但她很清楚。
一旦走过去。
很多东西，就回不来了。
“我需要考虑吗？”她轻声问。
沈亦川没有逼她。
“你可以不现在回答。”
他说。
“但时间不会太多。”
这句话，说得很现实。
他没有再停留。
转身离开。
会议室重新安静。
林暖意站在那里。
没有动。
她知道。
局面已经变了。
这不只是项目。
是选择。
傍晚。
她回到工位。
还没坐下。
“来一下。”
顾时霖的声音。
她一愣。
点头。
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
气氛安静。
“他跟你说什么了？”
顾时霖开门见山。
没有任何铺垫。
林暖意看着他。
犹豫了一秒。
然后说。
“他让我考虑跳过去。”
空气一瞬间冷下来。
顾时霖的目光，明显沉了。
“你怎么想？”
他问。
语气很平。
但压着情绪。
林暖意没有躲。
“这是一个选项。”
她说。
话音刚落。
空气就变了。
顾时霖看着她。
“选项？”
这两个字，很轻。
却很重。
林暖意心里一紧。
她知道，这句话会让他不舒服。
但她没有收回。
“我必须考虑所有可能。”她说。
“包括最坏情况。”
顾时霖沉默。
几秒后，他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却带着一点冷意。
“最坏情况，是你离开？”
他问。
林暖意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头。
轻声说。
“如果真的撑不住。”
这句话，没有说完。
但意思已经够清楚。
空气彻底安静。
顾时霖没有再说话。
他看着她。
目光一点点变冷。
那种克制的情绪，再次被压住。
但没有消失。
“我明白了。”他说。
语气恢复平静。
太平静了。
林暖意心里一沉。
她下意识想说什么。
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因为她没有说错。
但也没有完全对。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
顾时霖忽然开口。
“林暖意。”
她停住。
回头。
“这件事，我会处理。”
他说。
“你只需要做一件事。”
“什么？”她问。
顾时霖看着她。
一字一句。
“别退。”
这两个字。
很简单。
却像落在心上的重量。
林暖意看着他。
心跳慢慢恢复节奏。
她点头。
“好。”
这一次。
她没有犹豫。
空气重新安静下来。
但有什么东西。
已经重新站稳了。
门外。
有人刚好经过。
停了一下。
又装作没听见，继续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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