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铭点头。
“那这件事暂时不作结论。”
他说。
“林暖意，暂停相关操作权限，配合调查。”
这是一种平衡。
既没有定罪。
也没有完全放过。
林暖意点头。
“可以。”
她没有争。
因为她知道。
现在争，没有意义。
会议结束。
人群散去。
议论声再次出现。
但这一次，没有人敢太大声。
刚刚那一幕，已经很清楚。
有人在动手。
而事情，还没结束。
林暖意站在原地。
没有动。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
不是委屈。
是冷静。
她在想。
谁。
为什么。
怎么做到的。
“走。”
顾时霖的声音。
她一愣。
抬头。
他已经转身往外走。
她跟上。
两人进了办公室。
门关上。
安静下来。
“你有没有怀疑对象？”
他直接问。
林暖意点头。
“有。”
“谁？”
她停了一下。
说出一个名字。
“陈立。”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没有意外。
“理由。”
“他之前就针对我。”
她说。
“而且，权限范围符合。”
顾时霖点头。
“我会查。”
他说。
语气很稳。
林暖意看着他。
忽然问了一句。
“你刚刚……为什么帮我说话？”
她其实知道答案。
但她还是问了。
顾时霖看着她。
“我没有帮你。”
他说。
“我在说事实。”
语气一如既往。
理性。
克制。
但林暖意知道。
那一刻，他是站出来了。
在所有人都开始怀疑她的时候。
“那如果最后查不出来呢？”
她轻声问。
这个问题，很现实。
也很残忍。
顾时霖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
“那就继续查。”
“查到为止。”
这句话，没有情绪。
但很坚定。
林暖意心里一震。
她忽然有点想笑。
“你这样。”
她看着他。
“很容易被人误会。”
顾时霖看着她。
“误会什么？”
她停了一下。
轻声说。
“偏心。”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没有否认。
也没有解释。
只是说。
“那就让他们误会。”
这句话。
比任何解释都直接。
林暖意心跳轻轻一乱。
她忽然觉得。
刚刚所有的压力，好像没有那么重了。
有些人站在你这边。
不是因为你没问题。
而是因为他相信你不会有问题。
她轻轻点头。
“好。”
她说。
“那我也不会退。”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没有再说话。
但那种默契，比任何承诺都更清楚。
门外。
有人经过。
停了一下。
又离开。
风口已经起来。
接下来。
不是解释。
是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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