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点事。”
沈亦川看着她。
点头。
“好。”
他没有强求。
“有需要，随时找我。”
说完，他上车离开。
林暖意站在路边。
手里拿着那份资料。
她知道。
这一步，她已经走进更复杂的局里。
她拿出手机。
停了一秒。
然后拨了一个电话。
很快接通。
“在哪？”
她问。
电话那头，声音低而稳。
“公司。”
顾时霖。
“我过去找你。”她说。
没有多余解释。
“好。”
他也没有多问。
二十分钟后。
办公室。
灯还亮着。
林暖意推门进去。
顾时霖抬头。
看到她，目光微微一沉。
“这么晚还过来。”
他说。
林暖意走过去，把资料放在他面前。
“新线索。”
她说。
顾时霖没有问来源。
直接打开。
几分钟后。
他合上文件。
“有用。”
他说。
“可以锁定测试机那一段。”
林暖意点头。
“如果结合我们现有的日志，可以做完整链路。”
顾时霖看着她。
“你从哪里拿到的？”
他还是问了。
林暖意没有回避。
“沈亦川。”
空气一瞬间安静。
顾时霖的目光，明显沉了一点。
但他没有发作。
只是点头。
“条件呢？”
他说。
他太清楚这种信息不会白给。
林暖意看着他。
“让我主导合作。”
她说。
语气很平。
顾时霖没有说话。
办公室安静下来。
几秒后。
他开口。
“你答应了？”
林暖意摇头。
“没有。”
她看着他。
“但我拿了资料。”
这句话，很诚实。
也很危险。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深了一点。
“你信他？”
他问。
林暖意没有立刻回答。
“我信数据。”她说。
“只要数据是真的，就有用。”
顾时霖没有反驳。
这就是她。
理性到极致。
但也因此，容易被卷进更深的局。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做？”他问。
林暖意看着他。
“把链路补完整。”
“然后，在公开场合一次性放出来。”
她说。
语气很稳。
这是最直接的反击。
也是最危险的方式。
顾时霖看着她。
沉默了一秒。
然后说。
“我会安排会议。”
这句话，意味着支持。
不是私下。
是公开。
林暖意心跳轻轻一顿。
她看着他。
“你确定？”
“这一步走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她提醒。
顾时霖看着她。
“你怕吗？”
他问。
林暖意轻轻笑了一下。
“有一点。”
她承认。
“但我更怕输。”
顾时霖看着她。
眼神慢慢变得坚定。
“那就不输。”
他说。
这一次。
没有退路。
两个人对视。
空气很安静。
却很清晰。
他们已经站在同一边。
无论外面怎么变。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停了一下。
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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