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没有多说一句。
两人之间的配合，已经不需要解释。
顾时霖转身离开。
会议室重新进入紧张节奏。
但这一次，多了一点确定。
她知道，他在前面挡着。
她只需要把事情做好。
下午。
问题逐步定位。
确实是内部中间层被替换。
而替换方式，比上一次更隐蔽。
“这是有人在持续干预。”
工程师低声说。
林暖意没有回应。
她盯着那段代码。
手指轻轻敲在桌面。
节奏很慢。
她在想。
谁还没露出来。
傍晚。
公司内部开始出现新的声音。
“听说上线被卡了。”
“又是她负责的项目。”
“顾总这次还站得住吗？”
“之前那件事就很明显了吧。”
议论开始变味。
不再只是技术。
而是人。
林暖意从会议室出来。
走过办公区。
那些声音，在她经过时，微微收住。
但没有完全消失。
她听见了。
但她没有停。
她知道，现在解释没有意义。
只有结果有意义。
走到电梯口。
她刚停下。
“现在的情况，比你想的复杂。”
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转头。
沈亦川。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
“你们的数据问题，不只是内部。”
他说。
“什么意思？”
林暖意问。
沈亦川看着她。
“我们这边，也在被干扰。”
他说。
“但方式不同。”
空气一瞬间安静。
“有人不想这个合作成功。”
他说。
这句话，让整个局面再次扩大。
不再是公司内部。
是更大的博弈。
“你有证据吗？”她问。
“还在查。”他说。
“但方向是对的。”
他停了一下。
“所以我之前的提议，你可以再考虑。”
林暖意看着他。
没有说话。
她知道，他还在给她退路。
“我不会走。”
她说。
很平。
但很坚定。
沈亦川看着她。
眼神微微一变。
“你确定？”
“确定。”
没有犹豫。
沈亦川沉默了一秒。
然后点头。
“好。”
他说。
“那我帮你查到底。”
这句话，不再带条件。
更像是选择。
林暖意一愣。
还没来得及回应。
远处。
一道目光落在这边。
顾时霖站在走廊另一端。
刚刚结束一通电话。
他看见他们。
没有走过来。
也没有出声。
只是看了一秒。
然后收回视线。
转身离开。
这一瞬间。
什么都没发生。
但又好像发生了什么。
林暖意站在原地。
心里忽然有点乱。
她知道。
事情越来越复杂。
而他们之间的关系。
也越来越难隐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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