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走几步。
身后有人叫她。
“林暖意。”
她回头。
程砚。
他站在不远处，神情从容。
“方便聊两句吗？”
他说。
林暖意看了他一眼。
点头。
两人走到一侧的休息区。
“昨天的分享，很精彩。”
程砚开口。
“谢谢。”
林暖意语气简短。
程砚看着她。
“不过现在的局面，对你来说，不太公平。”
他说。
这句话，带着试探。
林暖意没有接。
程砚继续。
“舆论会放大一切，包括与你能力无关的部分。”
他说。
“你有没有想过，换一个环境？”
话说到这里，已经很明显。
林暖意看着他。
目光平静。
“你是来挖人的？”
她直接问。
程砚没有否认。
“我只是觉得，你值得更纯粹的空间。”
他说。
“不需要被这些干扰。”
林暖意轻轻笑了一下。
“听起来不错。”
她说。
程砚看着她，像是在等她下一句。
林暖意站起身。
“但我不需要换地方。”
她语气很淡。
却很坚定。
“问题在哪里，就解决在哪里。”
说完，她没有再停。
转身离开。
程砚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没有再追。
只是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像是在重新评估什么。
走廊尽头。
顾时霖站在那里。
像是刚结束一通电话。
林暖意走过去。
停下。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你刚才，不用说那句话。”
她先开口。
顾时霖看着她。
“哪句？”
“没有需要澄清的部分。”
她说。
顾时霖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
目光很稳。
“我说的是事实。”
他说。
林暖意一时没接话。
她低头笑了一下。
“你这样，会让事情更复杂。”
她说。
顾时霖微微侧头。
“已经很复杂了。”
他说。
这句话，很轻。
却很真实。
林暖意看着他。
忽然发现，他从来没有试图把事情变简单。
他只是选择站在她这边。
“那接下来怎么办？”她问。
顾时霖看着她。
“继续做你的事。”
他说。
“其他的，我来处理。”
语气依旧平静。
却让人安心。
林暖意点头。
“好。”
她没有再多问。
因为她知道，他说到，就会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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