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
但没有停。
桌上忽然多了一杯热水。
她一愣。
抬头。
顾时霖站在旁边。
“喝一点。”
他说。
林暖意接过。
轻轻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他说。
他没有问进度。
只是坐在旁边。
看着她继续工作。
过了一会儿。
林暖意开口。
“你觉得我这一步走得对吗？”
她很少问这种问题。
顾时霖看着她。
“你在问结果，还是选择？”
他说。
林暖意想了一下。
“选择。”
顾时霖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的屏幕。
然后说。
“你在主动掌控局面。”
“这本身就是对的。”
他停了一下。
“至于结果。”
他看向她。
“你会做到。”
语气依旧平静。
但很确定。
林暖意看着他。
忽然觉得，刚才那点疲惫轻了一点。
“那如果输了呢？”她问。
顾时霖没有犹豫。
“那就再赢回来。”
他说。
很简单。
却很有力量。
林暖意笑了。
“你对我信心挺大。”
顾时霖看着她。
“不是信心。”
他说。
“是判断。”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暖意低头，继续修改方案。
但心里已经更稳。
夜深。
办公室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林暖意终于合上电脑。
“差不多了。”
她说。
顾时霖站起身。
“走吗？”
林暖意点头。
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电梯里很安静。
灯光柔和。
“发布会之后。”
顾时霖忽然开口。
林暖意看向他。
“你打算怎么处理现在的情况？”
他说。
这个问题，没有点明。
但她明白。
是关于他们。
林暖意沉默了一下。
没有立刻回答。
电梯缓缓下行。
她看着前方。
“等发布会结束。”
她说。
“我不想把事情混在一起。”
顾时霖点头。
“好。”
他没有再问。
但这个回答，已经足够。
电梯门打开。
两个人走出去。
夜色安静。
风有点凉。
但步伐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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