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道声音响起。
“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全场目光转过去。
程砚。
他站在座位旁。
语气从容。
“刚才第三组测试，你使用的是预设路径。”
他说。
“如果是未知变量呢？”
问题很锋利。
也是挑战。
现场再次安静。
所有人都看向台上。
这是临场对抗。
没有准备。
林暖意看着他。
没有回避。
“可以。”
她说。
她重新打开系统。
“你来给路径。”
她说。
这句话落下。
全场一瞬间安静。
程砚看着她。
眼神微微一变。
然后走到前面。
在键盘上输入一串指令。
路径复杂。
甚至带有随机性。
这是现场生成。
无法提前准备。
他退开一步。
“请。”
他说。
林暖意没有说话。
直接执行。
系统开始运行。
数据瞬间冲击。
波动比刚才更剧烈。
现场没有人说话。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她站在屏幕前。
没有任何多余动作。
只是在关键节点，手动调整了两个参数。
第三秒。
系统开始自我修正。
第五秒。
恢复稳定。
屏幕上的曲线重新平滑。
现场彻底安静了一秒。
然后。
掌声爆发。
比刚才更大。
更直接。
有人站起来鼓掌。
不是礼貌。
是认可。
程砚站在那里。
看着屏幕。
沉默了两秒。
然后点头。
“可以。”
他说。
这两个字。
已经足够。
林暖意关掉系统。
没有再多说。
她走下台。
灯光还在她身上。
但她已经走向人群。
后台。
她刚走进去。
手心才慢慢有一点凉。
刚才的每一步，都在控制之中。
但压力，从来没有消失。
“表现不错。”
熟悉的声音。
她抬头。
顾时霖站在那里。
像是一直在等。
林暖意看着他。
忽然笑了一下。
“还行。”
她说。
语气终于放松了一点。
顾时霖看着她。
“不是还行。”
他说。
“是赢了。”
林暖意一愣。
然后低头笑了。
这一刻。
她才真正意识到。
她站住了。
不仅站住。
还赢了。
外面的掌声还在继续。
人群在讨论。
风向，彻底改变。
而她。
从被质疑的人。
变成了标准。
灯光之外。
他们站在一起。
没有刻意靠近。
但距离已经不再重要。
有些答案。
已经写在所有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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