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
台下安静了一瞬。
她继续。
“项目不是一个人的成果。”
“但责任，可以是一个人承担。”
语气很平。
却很清楚。
“接下来，我们会做得更好。”
她点了一下头。
没有多说。
转身准备下台。
就在这一刻。
有人轻轻举杯。
“说得好。”
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
众人回头。
顾时霖。
他站在那里。
目光落在她身上。
没有收回。
这一刻，气氛微微一变。
不是突兀。
却很明显。
他没有说更多。
只是举杯。
示意。
林暖意看着他。
停了一秒。
然后也轻轻点头。
没有回避。
这一瞬间，被很多人看见。
不是照片。
不是猜测。
是现场。
真实存在的互动。
台下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他从来不这样。”
另一人回应。
“现在不一样了。”
林暖意走下台。
回到人群。
心跳比刚才在台上还快一点。
她刚站定。
身边多了一道身影。
顾时霖走过来。
很自然。
没有刻意。
“刚才那句，可以再说一遍。”
他说。
林暖意看了他一眼。
“哪句？”
“责任可以是一个人承担。”
他说。
林暖意轻轻笑了一下。
“那是对项目说的。”
顾时霖看着她。
“那对我呢？”
这句话落下。
两个人之间的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暖意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
眼神很清。
“你不用承担。”
她说。
顾时霖没有接。
他看着她。
“我已经在里面了。”
他说。
语气不重。
却很直接。
林暖意一时没说话。
她低头，轻轻笑了一下。
“你自己走进来的。”
她说。
顾时霖点头。
“是。”
他说。
“所以不会退出。”
这句话，很轻。
却没有余地。
周围的声音依旧热闹。
但他们之间，安静下来。
没有再说什么。
却已经说得足够多。
远处。
有人看着这一幕。
没有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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