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会成员。
他走到一侧，接通。
“我看了最近的情况。”
对方声音低沉。
“你这边的决定，很激进。”
顾时霖语气平静。
“在控制范围内。”
对方停了一下。
“你和她的关系，外面已经在传。”
顾时霖没有回避。
“我知道。”
“这对你的位置，不是好事。”
对方说。
顾时霖看着远处的项目室。
灯光明亮。
她还站在那里。
“那要看怎么定义。”
他说。
对方沉默了一秒。
“你确定？”
顾时霖没有犹豫。
“确定。”
电话那头没有再多说。
很快挂断。
顾时霖收起手机。
目光再次落回那扇门。
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
林暖意走出来。
像是刚结束一段讨论。
她看到他，微微一愣。
“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
他说。
林暖意点头。
“里面有点乱。”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你处理得很好。”
他说。
林暖意笑了一下。
“还在进行中。”
她顿了一下。
“刚刚有人找你？”
顾时霖没有隐瞒。
“董事会。”
林暖意看着他。
“因为我？”
她问。
顾时霖没有否认。
“部分原因。”
他说。
林暖意沉默了一秒。
“那你可以不用这么直接。”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你是指什么？”
“立场。”
她说。
顾时霖轻轻笑了一下。
“我一直很直接。”
他说。
这句话，让她一时没接。
她低头笑了笑。
“也是。”
空气安静了一下。
但不尴尬。
反而更真实。
“如果压力变大。”
林暖意忽然开口。
“你可以退一点。”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很稳。
“你会退吗？”
他说。
林暖意一愣。
然后摇头。
“不会。”
顾时霖点头。
“那我也不会。”
他说。
没有解释。
没有修饰。
却很清楚。
林暖意看着他。
心里忽然安静下来。
她没有再劝。
因为她知道，他的选择和她一样。
夜色很深。
走廊灯光安静。
两个人站在那里。
没有靠近。
却像站在同一条线上。
远处项目室的灯还亮着。
新的挑战已经开始。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