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
语气里，有认可，也有一点感慨。
林暖意轻轻笑了一下。
“还没结束。”
她说。
周铭点头。
“是。”
“但已经不一样了。”
傍晚。
会议结束后。
林暖意走出大楼。
天色刚暗。
风有点凉。
她站在门口，停了一下。
像是终于有时间缓一口气。
“结束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转头。
顾时霖。
他站在那里，像是刚到。
林暖意点头。
“结果出来了。”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我知道。”
他说。
“不错。”
林暖意轻轻笑了一下。
“你每次评价都很简单。”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因为结果很清楚。”
他说。
两个人并肩往前走。
夜色安静。
“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
林暖意开口。
“程砚。”
顾时霖侧头。
“他说什么？”
“下一轮竞标，他们会参与。”
她说。
顾时霖点头。
“意料之中。”
他说。
空气安静了一下。
林暖意忽然停下脚步。
顾时霖也停。
“还有一件事。”
她说。
语气比刚才更认真。
顾时霖看着她。
“什么？”
林暖意看着前方的灯光。
“我被加进管理层会议了。”
她说。
顾时霖没有意外。
“这是应该的。”
他说。
林暖意轻轻点头。
“但这意味着。”
她停了一下。
“很多决定，不只是技术问题。”
顾时霖看着她。
没有打断。
“也包括人。”
她说。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明白她在说什么。
“你在担心什么？”
他说。
林暖意转头看他。
“如果有一天。”
她说。
“项目和你之间，需要我做选择。”
这句话，很轻。
却很重。
顾时霖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她。
目光很深。
几秒后。
他说。
“那你选项目。”
林暖意一愣。
顾时霖继续。
“因为你走到这里，不是为了我。”
他说。
“也不应该因为我停下来。”
语气平静。
没有一点勉强。
林暖意看着他。
心里忽然有点乱。
“那你呢？”
她问。
顾时霖看着她。
“我会处理我该处理的。”
他说。
没有解释太多。
却很清楚。
林暖意沉默了一下。
然后轻轻点头。
“好。”
两个人重新往前走。
夜色很深。
灯光一盏一盏亮着。
他们都知道。
接下来。
不是单纯的技术对抗。
是更复杂的局面。
而他们之间。
也第一次被摆在了选择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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