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不算优势。”
林暖意没有否认。
“但也不是劣势。”
她说。
顾时霖侧头看她。
“你打算怎么做？”
林暖意停了一下。
“把短板补上。”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资源？”
“嗯。”
她点头。
空气安静了一秒。
顾时霖开口。
“我可以帮你。”
语气很自然。
像是在说一件很简单的事。
林暖意却停住了。
她看着他。
没有立刻回答。
“这是最快的方式。”
顾时霖说。
“也最稳。”
他说的是事实。
但林暖意沉默了。
她知道，这一步意味着什么。
不是资源问题。
是边界。
如果她接受。
她的方案，就不再完全属于她自己。
“我已经在谈了。”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外部资源？”
“嗯。”
她点头。
顾时霖没有再说话。
走了几步。
他说。
“你在避开我。”
不是质问。
是陈述。
林暖意停了一下。
“不是避开。”
她说。
“是分开。”
她看着他。
“这一次，我想自己做。”
空气安静了一瞬。
顾时霖看着她。
目光很深。
“你觉得我会影响你？”
他说。
林暖意摇头。
“不是影响。”
她说。
“是会改变结果。”
她停了一下。
“而我想知道，这个结果，如果只有我，会是什么样。”
这句话，说得很慢。
但很清楚。
顾时霖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
他点头。
“好。”
他说。
没有多问。
也没有再坚持。
林暖意看着他。
心里有一点轻，也有一点重。
她知道，他退了一步。
是尊重。
也是信任。
但这种退，让她更清楚。
接下来，她必须自己站稳。
夜色很深。
他们走到分岔口。
一个向左。
一个向右。
林暖意停了一下。
“我会赢。”
她说。
不是承诺。
更像是在确认。
顾时霖看着她。
“我知道。”
他说。
林暖意点头。
转身离开。
没有回头。
而顾时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没有追。
只是站了一会儿。
然后转身。
另一边。
办公室里。
那封之前未发送的邮件，被点击发送。
主题。
“关于竞标方案调整建议”
内容，比之前更直接。
局面，开始变化。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