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码了？”
周铭看着屏幕，呼吸微微一紧。
新一组指令输入。
系统负载再次提升。
这已经超过标准测试范围。
“她在拉高上限。”有人低声说。
数据冲上去。
没有崩。
没有失控。
稳定。
依旧稳定。
评审席有人放下笔。
看着屏幕。
没有再记录。
演示结束。
林暖意关掉系统。
看向台下。
“这是我们的结果。”
她说。
没有多余解释。
没有修饰。
她站在那里。
灯光落在她身上。
整个会场安静了两秒。
然后。
掌声响起。
不是礼貌。
是确认。
评审席开始低声交流。
有人点头。
有人翻看数据。
但整体气氛，已经很清楚。
后台。
周铭长出一口气。
“稳了。”
他说。
林暖意走下来。
手心微微发凉。
不是紧张。
是刚刚那一瞬的全力。
她刚走到后台。
就看到顾时霖。
他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
只是看着她。
林暖意走过去。
停了一下。
“结束了。”
她说。
顾时霖点头。
“我看到了。”
他说。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暖意看着他。
“这次，是我自己做的。”
她说。
语气很轻。
却很坚定。
顾时霖看着她。
“我知道。”
他说。
没有多余评价。
但这三个字，比任何话都重。
评审结果没有当场公布。
需要最后汇总。
但所有人都明白。
胜负，已经很接近答案。
走廊里。
人群慢慢散开。
讨论声压得很低。
“差距不大，但很明显。”
“她的稳定性更强。”
“综合评分，她占优。”
声音一条条传开。
林暖意走出会场。
阳光有点刺眼。
她站在门口，停了一下。
像是终于从那种高度集中里出来。
顾时霖走到她旁边。
“接下来，就是等结果。”
他说。
林暖意点头。
“嗯。”
空气安静了一下。
“你刚才那一步。”
顾时霖开口。
“加变量。”
“为什么？”
林暖意看着前方。
“因为我可以。”
她说。
简单。
却很笃定。
顾时霖轻轻笑了一下。
“确实。”
他说。
风吹过来。
有点凉。
但很清醒。
“等结果之后。”
顾时霖说。
林暖意转头看他。
“我们把话说清楚。”
他重复了一遍。
没有回避。
林暖意看着他。
点头。
“好。”
她没有再拖。
这一刻。
她忽然发现。
比起结果。
她更清楚自己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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