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
他开口。
“现在轮到我们了。”
这句话，没有任何转折。
直接。
清楚。
林暖意看着他。
心跳很轻，却很快。
“你要说什么？”
她问。
顾时霖没有绕。
“我不打算再等了。”
他说。
“也不打算再让别人猜。”
这句话，让她一瞬间安静下来。
大厅人来人往。
但他们之间像被隔开。
“所以呢？”她问。
顾时霖看着她。
“和我在一起。”
他说。
没有铺垫。
没有试探。
直接给出答案。
空气凝了一瞬。
林暖意看着他。
没有立刻回应。
不是犹豫。
是太清楚这句话的分量。
“你确定？”
她问。
顾时霖点头。
“确定。”
他说。
“从一开始就确定。”
这句话落下。
她的呼吸轻轻一顿。
她看着他。
像是在重新确认一个早就知道的答案。
“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她说。
“我现在的位置，你现在的身份。”
“这不会简单。”
顾时霖看着她。
“我从来没想过简单。”
他说。
语气很平。
却很坚定。
“我只想要一个结果。”
他说。
“你。”
这一个字，让她所有理性一瞬间停住。
她低头笑了一下。
再抬头的时候，眼神已经变了。
不再是克制。
也不再是回避。
“顾时霖。”
她叫他的名字。
“你真的很直接。”
顾时霖看着她。
“你不是第一天知道。”
他说。
林暖意轻轻吸了一口气。
然后说。
“好。”
一个字。
很轻。
却落得很稳。
顾时霖的目光微微一动。
“你说什么？”
他问。
像是要确认。
林暖意看着他。
这一次，没有躲。
“我说，好。”
她重复。
下一秒。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不重。
却很真实。
不是试探。
是确认。
林暖意没有挣开。
也没有退。
她看着他。
轻轻说了一句。
“不过有个条件。”
顾时霖看着她。
“说。”
林暖意笑了一下。
“工作归工作。”
她说。
“你不能干预我的决策。”
顾时霖几乎没有停顿。
“可以。”
他说。
“那我也有一个。”
林暖意看着他。
“什么？”
顾时霖看着她。
“生活归生活。”
他说。
“你不能把我隔在外面。”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暖意笑了。
“成交。”
她说。
这一刻。
所有模糊的边界，被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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