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周铭一愣。
“这本来是下周的节奏。”
林暖意点头。
“提前。”
她说。
“他们用情绪，我们用结果。”
这句话落下。
方向已经定了。
会议结束。
人迅速行动。
节奏被重新拉起。
走廊。
林暖意走出来。
顾时霖跟在她旁边。
没有说话。
走了一段。
他开口。
“你没有否认。”
他说。
林暖意看向他。
“需要吗？”
她反问。
顾时霖看着她。
“你不担心？”
他说。
林暖意想了一下。
“担心项目。”
她说。
“不是关系。”
这句话，让他停了一秒。
然后轻轻笑了一下。
“我也是。”
他说。
两个人继续往前走。
气氛比想象中更轻。
没有回避。
也没有刻意强调。
像是已经默认。
下午。
公司官网突然更新。
一段全新的系统运行数据被放出。
没有解释。
只有结果。
连续运行记录。
极限测试曲线。
稳定性对比。
全部公开。
“他们放数据了。”
外部讨论迅速转向。
“这组数据更狠。”
“如果有问题，不可能敢放这个。”
“那关系问题，还重要吗？”
声音开始变化。
不是消失。
是被压住。
晚上。
办公室灯还亮着。
林暖意看着最新的舆情反馈。
波动还在。
但方向已经稳定。
她关掉页面。
靠在椅子上。
第一次觉得有一点累。
门被轻轻敲了一下。
她抬头。
顾时霖站在门口。
“忙完了吗？”
他说。
林暖意点头。
“差不多。”
她说。
顾时霖走进来。
把一杯水放在她桌上。
“今天处理得很好。”
他说。
林暖意看着他。
“这是团队的事。”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但方向是你定的。”
他说。
空气安静了一秒。
林暖意轻轻笑了一下。
“那你呢？”
她问。
“你今天什么都没说。”
顾时霖看着她。
“你已经说了。”
他说。
这句话，让她一时没接。
她低头笑了笑。
“你这人，真的很省话。”
她说。
顾时霖轻轻笑了一下。
没有否认。
“不过。”
林暖意抬头看他。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她说。
顾时霖点头。
“我知道。”
他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秒。
都明白。
这只是第一波。
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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