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寒暄。
林暖意坐下。
“是基于实时波动判断。”
她说。
“有记录吗？”对方问。
“有。”
她调出数据。
时间线清晰。
每一步都有记录。
对方点头。
继续。
“那临时重构的部分，为什么没有提前备案？”
这个问题，很锋利。
也是最容易被质疑的一点。
林暖意没有停。
“因为是现场决策。”
她说。
“在允许范围内。”
对方看着她。
“那谁来判断这个范围？”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暖意看着他。
“我。”
她说。
没有推卸。
也没有模糊。
这一刻，她把责任全部接住。
对方沉默了一秒。
继续记录。
问题一个接一个。
没有停。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外面的人越来越不安。
“怎么还没出来？”
周铭低声说。
没有人回答。
就在这时。
门开了。
林暖意走出来。
神情很平。
看不出情绪。
“怎么样？”苏芷晴立刻问。
林暖意看了她一眼。
“正常流程。”
她说。
但她没有多解释。
她走到电脑前。
重新打开系统。
“继续做事。”
她说。
语气很稳。
像什么都没发生。
可所有人都知道。
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晚上。
办公室灯光只剩一半。
人少了很多。
但气氛更压抑。
林暖意一个人坐在电脑前。
把所有数据重新过了一遍。
不是因为不放心。
是因为她知道。
有人在等她出错。
哪怕一个细节。
门被轻轻推开。
顾时霖走进来。
没有说话。
只是站在她旁边。
看了一会儿。
“查到哪一步了？”
他问。
林暖意没有抬头。
“还在过程。”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你有问题吗？”
他说。
很直接。
林暖意停了一下。
然后抬头看他。
“没有。”
她说。
没有犹豫。
顾时霖点头。
“那就够了。”
他说。
这句话，很简单。
却很稳。
林暖意看着他。
忽然觉得，心里那点紧绷轻了一点。
“他们不会轻易结束。”
她说。
顾时霖点头。
“我知道。”
他说。
两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这件事，不只是舆论。”
林暖意说。
“是有人在推动。”
顾时霖看着她。
“我也在查。”
他说。
语气很低。
但很确定。
林暖意点头。
没有再问。
她知道，他会做。
窗外夜色很深。
办公室灯光冷白。
这一刻。
他们都很清楚。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危机。
是一次精确的攻击。
而她。
正站在最中间。
没有退路。
但她也没有打算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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