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压迫感越来越强。
那人沉默了一瞬。
然后忽然笑了。
“就这些？”
他说。
“你凭这些，就敢定我？”
林暖意没有被打断。
她看着他。
“还有一条。”
她说。
她把最后一页翻出来。
屏幕上，是一段未被注意的记录。
时间。
在所有异常发生之前。
“这是你提前测试权限复制的记录。”
她说。
“你以为删掉了。”
她停了一下。
“但系统有备份。”
这句话落下。
那人脸色彻底变了。
不是震惊。
是失控。
空气瞬间紧绷。
没有人说话。
所有人都在看他。
几秒后。
他终于开口。
声音低得发冷。
“你早就查到了？”
林暖意点头。
“昨天。”
她说。
“但我今天才说。”
她没有隐藏。
反而更直接。
那人盯着她。
“为什么？”
他问。
林暖意看着他。
“因为我要你在所有人面前承认。”
这句话落下。
整个会议室像被按住。
没有人动。
没有人出声。
那人忽然笑了一下。
笑得有点冷。
“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
他说。
林暖意看着他。
“不是以为。”
她说。
“是已经。”
这句话，彻底压住了场。
就在这时。
门被推开。
审查组负责人走进来。
“调查结果已经确认。”
他说。
“相关人员将被暂停所有权限，进入后续处理流程。”
这不是建议。
是决定。
那人站在那里。
没有再说话。
几秒后。
他转身。
离开。
没有再看任何人。
会议室恢复安静。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
不是紧张。
是尘埃落定。
周铭低声说了一句。
“你这次，是真的狠。”
林暖意没有回应。
她收起资料。
坐下。
像刚完成一件很普通的事。
门外。
顾时霖站在那里。
他没有进去。
但他听到了最后一句。
他看着会议室的方向。
眼神很深。
几秒后。
轻轻笑了一下。
不是意外。
是确认。
她已经不需要任何人替她挡。
她自己。
就是答案。
会议结束。
人群散去。
林暖意走出来。
顾时霖站在走廊尽头。
她走过去。
停下。
“结束了。”
她说。
顾时霖点头。
“很干净。”
他说。
林暖意看着他。
“这次，我没有留余地。”
她说。
顾时霖看着她。
“你不需要留。”
他说。
空气安静了一瞬。
林暖意忽然笑了一下。
“那接下来呢？”
她问。
顾时霖看着她。
“接下来。”
他说。
“你可以赢得更彻底一点。”
林暖意看着他。
眼神慢慢亮起来。
她点头。
“好。”
这一刻。
局势已经反转。
她不只是守住了位置。
而是重新定义了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