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停顿。
对方一愣。
“暖意……”
“你当年走的时候，也没有犹豫。”
她说。
语气很平。
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
空气一下变冷。
对方沉默。
像是被堵住。
林暖意看着他。
眼神没有波动。
但手指已经慢慢收紧。
“你现在来找我。”
她继续。
“不是因为我是你女儿。”
“是因为我有能力。”
这句话，很重。
也很准。
对方没有反驳。
只是低下头。
“我没别的办法。”
他说。
声音很低。
林暖意看着他。
几秒。
没有说话。
她转身。
准备走。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
对方突然说了一句。
“我当年不是不想带你走。”
她停住。
没有回头。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现在说这些，有意义吗？”
她说。
没有等回答。
直接走出去。
门关上。
外面的风有点冷。
她站在门口。
没有动。
几秒后。
她深吸一口气。
但呼吸没有稳下来。
她低头。
手指微微发抖。
这是她很久没有出现的状态。
不是愤怒。
是被拉回过去。
那些她早就压住的东西。
突然被翻出来。
手机震了一下。
是顾时霖。
只有两个字。
“在哪”
她看了一眼。
没有回。
几秒后。
第二条。
“发位置”
她犹豫了一秒。
还是发了。
十分钟后。
车停在她面前。
顾时霖下车。
看到她的第一眼。
就停住了。
她站在那里。
没有说话。
但状态很明显。
不像她。
他走过去。
没有问发生了什么。
只是看着她。
“上车。”
他说。
语气很低。
林暖意没有动。
几秒后。
她说。
“我刚见了他。”
顾时霖没有问是谁。
但他已经猜到。
“嗯。”
他说。
林暖意看着前方。
“他要我帮他。”
她说。
声音很平。
但很轻。
顾时霖看着她。
没有插话。
“我拒绝了。”
她说。
停了一下。
“但我现在不太舒服。”
这是她第一次。
这么直接说出自己的状态。
不是控制。
是承认。
顾时霖看着她。
几秒后。
他说。
“那就不用现在作决定。”
这句话很简单。
却很稳。
林暖意抬头看他。
“这不是决定的问题。”
她说。
“是我不想被影响。”
顾时霖点头。
“那就先把自己稳住。”
他说。
没有劝。
也没有评价。
只是把她从那个情绪里拉出来一点。
林暖意看着他。
几秒后。
她轻轻点头。
然后上车。
车门关上。
世界安静下来。
她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
第一次。
没有再硬撑。
而他在旁边。
没有打扰。
但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