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意转头看他。
“你不觉得我冷血？”
她问。
顾时霖看着她。
“你是在做选择。”
他说。
“不是在证明你是谁。”
这句话，让她一瞬间安静。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轻轻吐出一口气。
像是放下了一点什么。
“但我也不想以后后悔。”
她说。
声音很轻。
这才是她真正的矛盾。
不是帮不帮。
是之后的自己，会不会后悔。
顾时霖看着她。
“那你就做一个你能接受的结果。”
他说。
“不是最正确的。”
“是你能承担的。”
这句话，很稳。
没有标准答案。
只有她自己。
林暖意点了点头。
没有再说话。
她已经有了方向。
但还没完全决定。
“走吧。”
她说。
准备下车。
顾时霖却没有动。
她看向他。
“怎么了？”
顾时霖看着她。
“今天不用一个人待着。”
他说。
林暖意一愣。
“什么意思？”
顾时霖看着她。
“跟我走。”
他说。
没有解释。
也没有多说。
只是很自然。
像这本来就是一件应该发生的事。
林暖意看着他。
几秒。
没有拒绝。
“好。”
她说。
车重新启动。
没有回她家。
而是开向另一边。
夜色慢慢降下来。
城市灯光亮起。
车停在一处安静的地方。
不是餐厅。
也不是人多的地方。
是一间很安静的私人空间。
灯光柔和。
人不多。
刚好可以让人放松下来。
林暖意走进去。
坐下。
没有再说工作的事。
也没有再提刚才的电话。
他们聊了一些很轻的东西。
不重要。
但刚好。
让她的状态慢慢落地。
时间一点点过去。
她的神情也慢慢恢复。
不是压住。
是真的缓下来。
她看着他。
忽然说了一句。
“谢谢。”
顾时霖看着她。
“谢什么？”
他说。
林暖意想了一下。
“刚才那段时间。”
她说。
“如果我一个人，可能会更乱。”
顾时霖点头。
“所以你不用一个人。”
他说。
还是那句话。
但这一次。
她没有再反驳。
她只是轻轻点头。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
“我记住了。”
这不是回应。
是接受。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刻意拉近。
但已经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