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原本虽然简陋但还算齐整的五间房,被彻底洗劫一空。
地上散落着垃圾、碎纸,墙壁上留下了搬抬家具时的划痕。炕席被掀开,露出了底下肮脏的土炕。
站在院中“维持秩序”的易中海,看着这蝗虫过境般的场景,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也不看看谁才是第一个出来针对高家的人。
这点东西看着不少,但和高家真正的财产比起来,还不到十分之一。用最少的利益就能拉上这么多人参与,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容不得第二个声音出现了。
法不责众——在这个年月,就是真实存在的。
那个高家小子就算出来了,也拿一整个四合院的人毫无办法。
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他得赶紧去催催李副厂长和张公安。
高顽,必须尽快处理掉。不能再拖了!
他转身,脚步有些仓促地离开了四合院。
没有人注意到——
后院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枝头,一只通体乌黑的乌鸦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它猩红的眼珠,冷漠地俯视着下方像蚁群一样忙碌、争抢的人群,把每一张贪婪的嘴脸,每一次无耻的掠夺,都清晰地印入眼底。
看守所,阴暗的牢房里。
高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深不见底、冻彻骨髓的寒意。
通过麻雀和乌鸦的眼睛,他看到了——
看到了易中海伪善面具下的焦躁与狠毒。
看到了全院大会上一张张贪婪扭曲的面孔。
看到了贾张氏那令人作呕的表演。
看到了许大茂的趁火打劫。
看到了那群蝗虫是如何把他的家、他父母妹妹存在过的最后痕迹,啃噬得干干净净!
连灶台里的煤灰,都没能幸免!
好。
很好。
玉简剧烈地震颤着,表面的幽光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变得浓郁、深沉。
那第二个代表“分身”的符文——
破茧而出!
他要开始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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