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中一脸痛心疾首地摇头,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悄悄往后退了半步,生怕被这尴尬场面波及。
秦淮茹扶着贾张氏站在病房门口,没完全进来。
贾张氏一脸嫌恶地撇着嘴,三角眼里闪着幸灾乐祸的光,压低声音对秦淮茹嘀咕:“报应!活该!让他不给咱家棒梗吃肉!死了才好!离我们远点,别把晦气沾到棒梗身上!”
就在这时,街道王主任和派出所张公安也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顿时挤得转不开身。
王主任先开了口,打着官腔试图安抚:“情况我们都了解了。这件事情性质极其恶劣,公安同志正在全力侦查,相信很快就会水落石出。老易啊,老刘啊,你们三位大爷要担负起责任,安抚好大茂父母的情绪,院里也要保持稳定,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许大茂家和傻柱那种泥腿子不一样,他家背后靠的是娄半城。所以王主任这回才多上了几分心——不然就一个屁民被抢的破事,根本惊动不到他和张副所长。
话音落下,张公安也跟着附和:“王主任说得对。现场证据很少。老易,你们再仔细想想,大茂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结怨?”
许母却像被这话点燃了似的,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易中海。
他们家本就是因为跟三位大爷不对付,才被逼出了四合院。现在又出这种事,许母一下子就炸了。
“易中海!你还想什么想!就是你们!就是你们合伙逼死了高顽爹妈,现在又把他往死里整,才出的这档子事!我告诉你,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的医药费、他的后半辈子,你们一个都别想跑!你们都得负责!不然我直接跟你们同归于尽!”
许母像头发了疯的母兽,挥舞着双手,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易中海脸上。
易中海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愤怒地瞪了许母一眼。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脸色难看。
王主任和张公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和一丝不耐烦。
张公安干咳一声,打断了许母的哭闹:“这位女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但没有证据的话不能乱说!高家的事情已经定性为意外,至于高顽,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们要相信公安,相信组织!”
那身皮终究是有威严的。
许母毕竟不是贾张氏,瞬间明白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被众人这样盯着也有些害怕了。
风波暂时被压了下去。
况且许大茂还昏迷着,得等他醒了之后才能知道是谁干的。或许真跟高家没关系也不一定——毕竟许大茂当放映员,下乡糟蹋的大姑娘小媳妇可不在少数。说不准就是惹到了哪个愣头青的相好,被人打了闷棍。
病房里,唯一还感到高兴的,就只剩下了傻柱。
以及窗外枯枝上一只双眼血红的硕大乌鸦。
(活动时间:4月4日到4月6日)